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晋渊,清姿的悬疑推理小说《我在黑暗里假装失明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我在黑暗里假装失明免费阅读》,主角分别是周晋渊清姿,作者“落日星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周晋渊的轮椅碾过地下室的积水,停在我面前。“清姿,医生说了,只要你把眼角膜卖了,换假肢的钱就够了。反正你瞎了,留着眼睛也是废物。”两年前我在ICU抢救,是他亲手拔了我的氧气管,拿着理赔款去给白月光庆生。大难不死的我,被他像狗一样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两年。我轻笑一声,缓缓摘下墨镜,一双清亮眼眸直视着他。周晋渊的脸瞬间惨白,颤抖着往后退。此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我一手带大的养女周子涵着走来,将一叠车祸现场...
周晋渊的轮椅碾过地下室的积水,停在我面前。
“
清姿,医生说了,只要你把眼角膜卖了,换假肢的钱就够了。反正你瞎了,留着眼睛也是废物。”
两年前我在ICU抢救,是他亲手拔了我的氧气管,拿着理赔款去给白月光庆生。
大难不死的我,被他像狗一样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两年。
我轻笑一声,缓缓摘下墨镜,一双清亮眼眸直视着他。
周晋渊的脸瞬间惨白,颤抖着往后退。
此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我一手带大的养女周子涵着走来,将一叠车祸现场照片狠狠砸在他脸上:
“爸,你那辆迈**的刹车线,是我用指甲刀一点、一点磨断的。这截肢的滋味,好受吗?”
1
“拔了吧,医生说她脑干受损,救回来也是个**废人。”
周晋渊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传进来,透着毫不掩饰的冷漠。
我躺在ICU的病床上,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沉重,眼前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车祸的剧痛还在骨头缝里游走,我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浑身上下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晋渊哥,这样真的好吗?”林薇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刻意的怯懦。
“万一姐姐醒过来,知道是我们拔了管,她会恨死我的。”
周晋渊冷笑了一声,脚步声在病床边停下。
“她醒不过来了,就算醒了也是个**,能知道什么?”
“那两百万的意外理赔金今晚就能到账,刚好拿去给你办明天的游艇生日宴。”
我僵在病床上,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两百万。
那是我用命换来的理赔金,他竟然要拿去给林薇办生日宴。
林薇是我资助过的一个贫困生,毕业后
周晋渊把她安排进了公司,说是为了报答我的恩情。
原来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
“可是姐姐平时对我也挺好的,我有点于心不忍。”林薇叹了口气。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一直压在头上。”
周晋渊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她霸占着周**的位置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早就该让位了。”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我脸上的氧气面罩。
那是
周晋渊的手,这双手曾经在婚礼上为我戴上钻戒,发誓要照顾我一生一世。
现在,这双手正慢慢扣住面罩的边缘。
“
清姿,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
塑料卡扣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紧接着,覆盖在口鼻上的氧气面罩被粗暴地扯开。
原本源源不断输送进肺里的氧气瞬间被切断。
我本能地张大嘴巴,干瘪的肺叶拼命想要汲取空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漏风声。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
“晋渊哥,心电监护仪报警了!”林薇的声音里透着慌乱。
“别慌,把电源拔了。”
周晋渊的声音异常冷静。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我拼命想要睁开眼睛,想要抬手抓住他的衣角,身体却像一具沉重的灌铅木偶,一动也不能动。
缺氧让我的胸腔像是要炸开一样疼,每一次挣扎都在加速消耗体内仅存的氧气。
“走吧,护士马上就要来查房了。”
周晋渊催促道。
“那姐姐她......”
“不用管,撑不过五分钟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躺在黑暗中,感受着生命力顺着呼吸道一点点流失。
绝望和不甘在血**疯狂叫嚣。
我不能死。
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成全这对狗男女。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剧痛让我的神经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搭在床沿的右手狠狠甩了出去。
手背重重砸在床头的金属托盘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托盘上的医用剪刀和镊子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3床怎么回事!快来人,病人缺氧室颤了!”
护士的惊呼声成了我陷入彻底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笼。
周围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还有仪器滴滴答答的运作声。
我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不是那种闭着眼睛的黑,而是那种连光感都被彻底剥夺的虚无。
我真的瞎了。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床边。
“医生不是说她死定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周晋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周先生,您**求生意志很强,这简直是个奇迹。”护士的声音透着欣慰。
2
“奇迹?这算哪门子奇迹!”
周晋渊咬牙切齿地低吼。
“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每天住在ICU要烧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我躺在病床上,手指死死抠住床单。
他不是心疼钱,他是怕我活着碍事,怕那两百万理赔金要花在我身上。
“周先生,病人刚抢救过来,还需要住院观察......”
“观察什么?马上给她**出院,我要带她回家休养。”
周晋渊粗暴地打断了护士的话。
护士显然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劝阻。
“可是她现在的情况极度不稳定,眼睛也因为视神经受压迫失明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我是她丈夫,我说出院就出院,出了事我负责。”
周晋渊根本不容拒绝,直接走过来掀开了我的被子。
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像拖拽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行李一样,将我从病床上拽了起来。
针管从手背上被强行扯落,鲜血顺着手背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我因为剧痛闷哼了一声,双腿软绵绵地根本站不住。
“别装死,给我站起来。”
周晋渊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警告。
他连轮椅都没推,就这么半拖半拽着我穿过走廊。
我看不见周围人的眼神,只能听到护士微弱的叹息声。
被塞进车厢后座的时候,我的头重重磕在车门框上,一阵天旋地转。
车子开得飞快,颠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停了下来。
周晋渊打开车门,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了下去。
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潮湿,还夹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霉味。
我听到了厚重铁门被推开的摩擦声。
这里不是我们的卧室,这是别墅地下室的杂物间。
“进去吧你。”
他猛地一推,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和手肘瞬间擦破了皮,**辣地疼。
“
周晋渊,你疯了吗?”我摸索着想要爬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我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
皮鞋的鞋底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既然命这么硬,那就在这待着吧。”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明天薇薇的生日宴要在家里办,你这副鬼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了,多扫兴。”
我冷笑出声,扯动了干裂的嘴角。
“你拿我的理赔金去给她办生日宴,就不怕遭报应吗?”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
“报应?你霸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这才是你的报应。”
周晋渊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嫌弃碰了我有多脏。
“这份离婚协议和自愿放弃财产**,你最好赶紧签了。”
一叠纸被扔在我的脸上,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只要你签字,腾出正宫的位置,我还能考虑给你留条活路。”
我摸索着抓起那叠纸,用力撕成两半,狠狠砸向他声音传来的方向。
“做梦。”
周晋渊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
脚步声离开了一会儿,很快又折返回来。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哗啦——
冰凉黏腻的液体从我的头顶兜头浇下。
那是厨房里发酵了好几天的馊水,夹杂着剩菜烂叶和油污,顺着我的头发流进脖颈里。
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将我包裹。
我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胃里却没有东西可以吐,只能吐出酸水。
“喜欢撕是吧?那就慢慢撕。”
周晋渊的皮鞋尖踢在我的肋骨上。
“以后每天的饭菜,就跟这些泔水和在一起吃。”
他转身走向门口,铁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锁头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不把字签了,就永远烂在这里发臭吧。”
3
地下室里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
我只能靠着送泔水的次数来推算时间。
大概是第三天的中午,铁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
周晋渊那种沉重有力的皮鞋声,而是轻巧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妈妈,你饿不饿呀?”
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在铁门外响起。
是周子涵。
我一手带大的养女。
五年前,
周晋渊说他有个远房表哥出车祸死了,留下个孤女没人管,提议收养她。
我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能怀孕,对这个提议满心欢喜。
这五年里,我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给她买最好的衣服,报最贵的兴趣班。
听到她的声音,我原本麻木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向铁门。
“子涵,是妈妈,妈妈在这里。”
我将脸贴在冰冷的铁栅栏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
“子涵,**爸疯了,他把我关在这里。你快帮妈妈报警,或者去找邻居求救。”
门外安静了几秒。
“噗——”
一口温热的唾沫穿过铁栅栏,准确无误地吐在我的脸上。
我愣住了。
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黏腻,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子涵?”我难以置信地唤了一声。
“别叫我子涵,听着就恶心。”
周子涵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甜腻乖巧的小女孩,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恶毒。
“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妈啊?你不过是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鸡而已。”
我呆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五年来的日日夜夜,生病时的彻夜照顾,家长会上的骄傲,此刻全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林薇阿姨比你好多了,她会给我买限量版的包包,还会带我去坐游艇。”
周子涵隔着铁门,语气里满是炫耀。
“爸说了,只要你死了,林薇阿姨就能名正言顺地当我妈。”
铁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我听到她走进来,停在我的面前。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在地上摸索着,抓到了一根平时用来探路的废弃木棍。
那是地下室里唯一能让我有一点安全感的东西。
周子涵的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我吃痛松开手,那根木棍被她踢到了一边。
“还想拿棍子打我?”
她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那根木棍。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她竟然硬生生把那根木棍折成了两截。
“你现在是个**,**就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要什么探路棍。”
断裂的木棍被她随手扔在地上,她还嫌不够,又用鞋底狠狠踩上去,将木刺碾得粉碎。
“周子涵,我自问这五年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心。
“对我不薄?你每天逼我练钢琴,逼我吃那些难吃的健康餐,这也叫对我不薄?”
她突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我都觉得倒胃口。”
她站直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我的身上。
是一个硬邦邦的塑料包装袋。
“这是林薇阿姨让我给你的,说是游艇派对上剩下的**,刚好配你现在的身份。”
我没有去碰那个袋子,只是静静地坐在泔水横流的地上。
眼泪早就干涸了,现在流出来的,只有恨意。
周子涵见我没有反应,觉得有些无趣。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对了,爸让我转告你,林薇阿姨怀孕了。”
她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像是在欣赏我的惨状。
“你就在这等死吧,老太婆。”
4
铁门再次被锁死。
我摸索着捡起地上那半截被踩碎的木棍,木刺扎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疼痛让我越发清醒。
林薇怀孕了,周子涵的背叛,
周晋渊的绝情。
这一切的背后,绝对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正宫的位置那么简单。
周晋渊是个极度精明的商人,如果只是为了离婚,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我净身出户。
他冒着**的风险把我关在这里,一定是因为我手里有他想要却拿不到的东西。
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脑海中快速盘算着。
我的名下,除了这栋别墅的一半产权,还有我父母留给我的公司股份。
难怪他一直逼我签自愿放弃财产的协议。
只要我不签字,他就拿不到那些股份,他的资金链就会出问题。
我不能死,我得想办法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改变策略。
当
周晋渊端着泔水下来时,我不再反抗,不再怒骂。
我只是木然地缩在角落里,像一个真正失去灵魂的**。
他踢我,我就顺势倒下。
他骂我,我就充耳不闻。
渐渐地,他来地下室的次数少了,似乎觉得折磨一个没有反应的木头失去了乐趣。
负责送泔水的人变成了周子涵。
这正是我要的机会。
这天,周子涵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盆发臭的剩饭走进来。
“老太婆,吃饭了。”
她把盆子重重磕在地上,溅起的水花落在我手背上。
我没有动,只是呆滞地望着虚空,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
“钱......我的钱......”
周子涵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身,狐疑地看着我。
“你嘀咕什么呢?”
我像是陷入了某种谵妄的状态,自顾自地继续念叨。
“不能给
周晋渊......一分钱都不能给他......”
“那些钱,都在信托里......谁也拿不走......”
周子涵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力摇晃我的肩膀。
“什么信托?你有多少钱在信托里?”
我装作被她摇醒的样子,惊恐地往后缩。
“别碰我!我不说,我死也不会说!”
我越是这样,周子涵的贪婪就越是被激发出来。
她放软了声音,试图伪装出以前那种乖巧的样子。
“妈,是我啊,我是子涵。你告诉我,信托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防备又迟疑的神情。
“子涵......你真的想帮妈妈吗?”
“当然了妈,我之前都是被爸逼的。”她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
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她。
“我父母给我留了一笔巨额信托基金,有三个亿。”
我清晰地听到了周子涵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笔钱,
周晋渊根本不知道。信托的条件很苛刻,只要我还活着,谁也动不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周子涵的紧张。
“但是,如果在我的婚姻存续期间,
周晋渊出了意外,丧失了自理能力......”
“这笔钱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补充,就会自动激活。”
“到时候,作为我们唯一的合法养女,你将全权代管这笔信托基金。”
周子涵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我装作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都要死了,骗你干什么。可惜,
周晋渊现在活得好好的,这笔钱,谁也拿不到。”
周子涵没有再说话。
我听见她站起身,呼吸粗重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地下室。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那份信托根本不存在,那只是我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催命符。
周子涵骨子里的贪婪和恶毒,注定了她绝对抵挡不住三个亿的**。
“只要他彻底废了,钱就都是我的了?”
门外隐约传来周子涵压抑不住的呢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