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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

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

诸葛不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是作者“诸葛不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棠陆砚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曾是云城歌舞团最年轻的首席,在去省里汇演的路上出了车祸。是陆砚川把我从翻倒的车厢里抱出来,在医院守了我九天九夜。为了报这条命,我答应嫁给他。可婚后第三年,我在礼堂后台听见他和副团长说话。副团长问他:“陆主任,若能重来一次,你还会让那辆货车拦住林晚棠的车吗?”陆砚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杯冷茶。“会。重来几次都一样,只要知夏能上省台,她摔断一条腿算什么。”“可她这辈子再也跳不了主舞了。”陆砚川轻笑一声。...

主角:林晚棠,陆砚川   更新:2026-07-07 2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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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棠,陆砚川的现代言情小说《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由网络作家“诸葛不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是作者“诸葛不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棠陆砚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曾是云城歌舞团最年轻的首席,在去省里汇演的路上出了车祸。是陆砚川把我从翻倒的车厢里抱出来,在医院守了我九天九夜。为了报这条命,我答应嫁给他。可婚后第三年,我在礼堂后台听见他和副团长说话。副团长问他:“陆主任,若能重来一次,你还会让那辆货车拦住林晚棠的车吗?”陆砚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杯冷茶。“会。重来几次都一样,只要知夏能上省台,她摔断一条腿算什么。”“可她这辈子再也跳不了主舞了。”陆砚川轻笑一声。...

《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精彩片段

我曾是云城歌舞团最年轻的首席,在去省里汇演的路上出了车祸。
陆砚川把我从翻倒的车厢里抱出来,在医院守了我九天九夜。
为了报这条命,我答应嫁给他。
可婚后第三年,我在礼堂**听见他和副团长说话。
副团长问他:“陆主任,若能重来一次,你还会让那辆货车拦住林晚棠的车吗?”
陆砚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杯冷茶。
“会。重来几次都一样,只要知夏能上省台,她摔断一条腿算什么。”
“可她这辈子再也跳不了主舞了。”
陆砚川轻笑一声。
“我娶了她,给她陆**的位置,她还该谢我。”
原来我以为的救命恩人,才是亲手折断我骨头的人。
我把离婚申请递到街道办。
理由写得很短。
夫妻感情破裂,男方长期拒绝**,并附一张医院证明。
办事员看了我一眼,脸一下红了。
大概谁也想不到,人人称赞稳重体面的陆砚川,会在妻子面前装了三年病。
新婚夜,他把诊断书推到我面前,说自己身子有旧伤,不能碰我。
我没有一句怨言。
那时我想,他救过我,照顾过我,我欠他一条命,婚姻里少一点亲近也没关系。
直到半年前,我在书房门缝里看见他捧着乔知夏的照片,眼神潮湿,呼吸凌乱。
他不是不能。
他只是不能对我。
昨日夜里,我拄着拐去礼堂找他,想告诉他医生说我的腿还有一点恢复的希望。
我站在帘幕后,听见了真正的答案。
三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陆砚川为了让乔知夏顶替我,去参加省里那场能决定一生的汇演,安排人撞上了我们团的车。
他不是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的人。
他就是挖好深渊,亲眼看我掉下去的人。
回到陆家小楼时,天刚蒙蒙亮。
院门开着,几个搬运工抬着箱子进进出出。
陆砚川坐在客厅沙发上,袖口卷到手腕,神情冷淡。
见我进门,他只抬了一下眼。
“知夏回来了,你楼上那间房光线好,让给她住。”
他说得像吩咐下人,不像和妻子商量。
三年前,乔知夏顶替我成了歌舞团新首席,又拿到去京市进修的名额。
如今她进修回来,带着一身掌声和花环,也带着陆砚川藏了三年的心。
我点点头,扶着楼梯上去收拾东西。
刚到卧室门口,门从里面开了。
乔知夏穿着我的白色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手里还拿着我母亲留给我的檀木梳。
她笑得无辜。
“晚棠姐,我行李还没拆,就借你的睡裙穿一下,你不会不高兴吧?”
我还没开口,陆砚川已经走到她身后。
“她不会介意。”
他说着,接过毛巾替乔知夏擦头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只瓷杯。
三年婚姻,我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
我腿疼得站不稳时,他只会说忍一忍。
我半夜疼醒咬破嘴唇时,他只会把药瓶放到床头,让我别吵。
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淡。
他只是把暖意全给了别人。
乔知夏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裙,又看向我扶着墙的手。
“这料子挺软的,我穿着正好。”
陆砚川把擦过头发的毛巾递给我。
“去洗了。知夏坐了半天车,晚上做几样她爱吃的菜。”
我接过毛巾,手指被潮气浸得发冷。
从前我以为忍让能换来安稳。
现在才知道,狼不会因为猎物安静就不咬人。
厨房的油烟熏得我眼眶发疼。
乔知夏坐在餐桌旁,给陆砚川讲京市剧院的趣事。
她每笑一声,陆砚川眼底就软一分。
我把汤端出来时,乔知夏忽然起身走进厨房。
她看了一眼砂锅,轻轻皱眉。
“晚棠姐,你这几年不跳舞,倒真把自己练成了煮饭的。”
我没理她。
她挡住我的路,声音压低。
“你是不是恨我拿了你的名额?”
我抬眼看她。
她盯着我手里的汤,笑意更深。
“那你该不会往汤里放什么东西吧?”
她伸手来抢。
砂锅从我手中滑落,滚烫的汤泼上我的脚背。
烫伤旧伤叠在一起,疼得我眼前发黑。
乔知夏却只让几滴汤溅到手背。
她叫了一声,陆砚川立刻冲进来。
“知夏,怎么了?”
他捧起她的手,眉头拧得很紧。
乔知夏眼圈红了。
“你别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