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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

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

蜡笔不新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幻想言情《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蘅阿瑶,作者“蜡笔不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太子妃的洗脚婢,偷穿她的衣服爬了太子的灰。只因太子妃是穿越女,天天给太子洗脑:女人不是生育工具。而太子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至今没有一儿半女。皇后急得夜夜难眠,直接放话:只要诞下太子血脉者,不论出身,即刻封妃。太子妃当场炸毛,哭着闹着要跳井:“你们皇家拿我当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萧蘅!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子宫?”太子跪着抱住她,指天发誓:“阿瑶,我只要你,这辈子绝不碰别人。”她高贵,不屑生子...

主角:萧蘅,阿瑶   更新:2026-07-07 20: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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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蘅,阿瑶的幻想言情小说《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由网络作家“蜡笔不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蘅阿瑶,作者“蜡笔不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太子妃的洗脚婢,偷穿她的衣服爬了太子的灰。只因太子妃是穿越女,天天给太子洗脑:女人不是生育工具。而太子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至今没有一儿半女。皇后急得夜夜难眠,直接放话:只要诞下太子血脉者,不论出身,即刻封妃。太子妃当场炸毛,哭着闹着要跳井:“你们皇家拿我当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萧蘅!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子宫?”太子跪着抱住她,指天发誓:“阿瑶,我只要你,这辈子绝不碰别人。”她高贵,不屑生子...

《太子妃不想当生育工具,我母凭子贵了》精彩片段

我是太子妃的洗脚婢,偷穿她的衣服爬了太子的灰。
只因太子妃是穿越女,天天给太子**:女人不是生育工具。
而太子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至今没有一儿半女。
皇后急得夜夜难眠,直接放话:
只要诞下太子血脉者,不论出身,即刻封妃。
太子妃当场炸毛,哭着闹着要跳井:
“你们皇家拿我当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萧蘅!你爱的是我,还是我的**?”
太子跪着抱住她,指天发誓:“阿瑶,我只要你,这辈子绝不碰别人。”
她高贵,不屑生子。
我卑贱,正好借肚子,逆天改命!
1.
“奴婢逢春,怀了太子的子嗣,求皇后娘娘庇护。”
我跪在皇后寝殿的金砖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砖面,一动不动。
皇后慢悠悠地端起茶盏,“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
“等孩子生下来,可滴血认亲。”我把额头压得更低,“若不是太子血脉,奴婢这条命,随娘娘处置。”
说这话时,我的声音没有抖。
因为我知道,这孩子就是太子的。
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倒是比本宫想象的镇定。”皇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过了几息,皇后说:“传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
苍老的手指搭在我腕上,闭眼片刻,睁眼躬身:
“启禀皇后娘娘,这女子确实有了身孕,脉象已有月余。”
皇后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
她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说:“等孩子出生,第一时间滴血验亲。若是衡儿的,本宫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
“若是男孩,本宫许你侧妃之位。”
我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若是女孩——”
她没说完。
我懂。
在这个宫里,女孩不值钱。不值钱的东西,没人会费心留着。
“娘娘,”我把额头重新贴地,“奴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奴婢想求一个影卫。保奴婢和孩子平安。”
皇后没有拒绝。
我退出寝殿时,夜风兜头扑上来,吹得后背的冷汗一激灵。
我知道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这是我给自己挣来的第一道保命符。
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院门口灯火通明,几个丫鬟婆子正搬着花盆进进出出。
青瓷大盆,一盆少说二三十斤,里面种着半人高的牡丹,枝叶沉甸甸地压下来。
“逢春?死哪去了,过来帮忙。”顾颖抬了抬下巴,“把这些搬进去。”
她歪在美人榻上,嘴里嚼着桂花糕,脚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碟剥好的荔枝。
我看了看那些花盆。
太医说过,头三个月胎还没坐稳。
我跪了下来。
“太子妃,奴婢怀孕了,想求个恩典。”
顾颖嚼桂花糕的动作顿住了。
然后她笑了,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恶趣味:
“奸夫是谁啊?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我没有抬头:“是……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顾颖噗嗤一声笑出来,“采花大盗能看**?”
旁边几个搬花的婆子偷偷笑出了声。
我早就想好了这个说辞。
“奴婢不敢攀扯别人,”我低着头,“只是那夜被歹人污了身子,求太子妃可怜。”
顾颖又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悠悠地嚼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奴婢已被破了身子,日后没脸嫁人,只求有个孩子傍身。”
顾颖的笑容淡了。
“可你是个伺候人的下人。怀着孕怎么伺候我?”她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打了吧,免得孩子跟着你受苦。”
“洗脚婢生的孩子,还是洗脚婢,它还能让你翻身不成?”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太子妃开恩。”我把额头贴在地上,“奴婢一定伺候好您。求您让奴婢留下这个孩子。”
周围人安静下来。
几个婆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敢吭声。
顾颖看了我几息,忽然笑了:“行吧,你去后厨烧水吧。”
我磕头谢恩。
站起来,往后院走。
三年前她不是这样的。
意外落水醒来后,她免了我们的跪拜,说“大家都是姐妹”。我以为自己交了好运,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主子。
后来我才明白,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姐妹情深”之后,她扣了我所有的月钱。
说下人拿月钱是“依附主子的陋习”,她要帮我们独立。
我弟弟小石头,十岁,得了肺痨。我跪在她殿外磕了三十个响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求她赏十两银子救命。
她嗑着瓜子,笑嘻嘻地跟我说:
“逢春啊,人人平等。你弟弟生病凭什么要我掏钱?”
小石头死了。
我抱着他的**哭了一夜。
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什么姐妹,什么平等,都是骗人的。
我手抚上小腹。
我要往上爬,这孩子就是我最好的翘板。
2.
赏花宴那天,天不亮顾颖就把我叫过去了。
“逢春,今天你就跟在我身边伺候。”
我没法拒绝。
她把我留在身边,不是为了使唤我。
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还是她的洗脚婢,怀着孕也得给她端茶倒水。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上,来了半京城的勋贵女眷。
顾颖让我站在她身后,一会儿斟酒,一会儿递帕子,一会儿去催菜。
我的小腹时不时发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但我一次都没有慢过。
她开口,我就动。
红烧肘子端上来时,油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我的胃猛地一翻——
“呕——”
我捂住嘴,可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席面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一个穿戴华丽的妇人眼尖,捂着嘴笑起来:“哟,这丫头不会是怀孕了吧?”
顾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是,”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怀孕了。”
满席哗然。
“未婚先孕?”另一个妇人皱眉,“这种丫头怎么还能留在府里,传出去坏了东宫的名声。”
“照规矩,该打一顿发卖出去。”
“就是,谁知道她肚子里是谁的野种,万一赖到太子头上——”
“好了好了。”顾颖摆摆手,脸上挂着宽容的笑,“你们别这么说,她也是可怜人。”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太子妃就是太心善了。”
顾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太子妃真是菩萨心肠。”先前那个妇人感叹。
顾颖笑了笑,享受着那些敬佩的目光。
我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
她以为自己用这种方式展示了大度、仁慈、高尚。
她不知道,从今天起,全京城都会知道我怀了孕。
知道的人越多,顾颖就越难对我动手。
宴席上,有人问:“这丫头的奸夫是谁啊?太子妃心善,不如让她说出来,您做主给他们撮合撮合。”
“免得有朝一日闹出什么事来,玷污东宫的名声。”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我低着头,不说话。
角落里一个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
“她不敢指认奸夫,该不会,那奸夫是太子殿下吧?”
“皇后催生催得紧,难免有人动了歪心思。”
水榭瞬间死寂。
顾颖脸上的笑容没变,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以她这姿色,太子看不上。”她端起酒杯,语气轻描淡写,“男人嘛,见过好的,谁还要差的?”
她笑着看了我一眼,但那双眼睛是冷的。
我迎上她的目光,低下头,做出畏缩的样子。
宴席散了。
顾颖把我叫过去,语气比平时还温柔:“逢春啊,你怀着孕,在东宫伺候太辛苦了。”
“我在城外有个庄子,你去那边养胎吧。”
我跪着谢恩。
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去庄子那天,马车出了城,上了山路。
我撩开车帘,发现车夫绕过了大路,正把车往山上赶。
“走错路了。”
那个男人没回头。马鞭一甩,马跑得更快了。
路越来越窄,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然后车夫忽然从车上跳了下去。
马受了惊,嘶鸣着往前狂奔。
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不是不怕。
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马车冲到弯道处,轮子碾过碎石,车厢猛地一歪——
一只手臂从车窗伸进来,扣住我的腰,把我拽了出去。
3.
等我站稳,人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身后的马车在山谷里摔得粉碎,木屑飞溅,像一朵炸开的灰褐色花。
“影卫?”我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嗯。”只有一个字。
他一身黑衣,面无表情。
我心里其实在发抖。
影卫用信鸽请示了皇后。
之后,我被带到了城郊一个小院。
三间正房,一间厨房,院角种着一棵枣树。
影卫住东厢房,我住正房。
他很少说话,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
我没事的时候就做小衣裳,或者坐在枣树下看借来的书。
我用三个月的时间,把太子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摸了个遍。
四个多月时,皇后的信鸽来了。
她找到一位神医,可通过诊脉判断胎儿性别,让我秘密进宫。
影卫给我找来一件黑色斗篷,从头罩到脚。
我们趁着夜色进了宫,一路避开所有人。
神医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头,手指搭在我腕上,闭眼诊了很久。
“如何?”皇后开口。
“恭喜皇后娘娘,是位小殿下。”
男孩。
我心头那颗悬了四个月的石头,轰然落地。
皇后脸上露出笑容。“好,你好好养胎,需要什么尽管提。”
我低头谢恩。
从侧殿出来,影卫在廊下等我。
我快步走过去。
刚跨出殿门——
迎面走来两个人。
太子萧蘅。太子妃顾颖。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是害怕。
是时机不对。
顾颖正歪着头和萧蘅说什么,脸上挂着娇嗔的笑。她的目光扫过来——
然后定住了。
“逢春?”她的声音发飘,“你没死?”
我没说话。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震惊,到恍然,再到暴怒。
她转头看向萧蘅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萧蘅脸上。
长廊上回荡着清脆的响声。
萧蘅!”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竟然背着我和她搞在一起?她的孩子是你的对不对?”
萧蘅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你疯了?我什么时候碰过她?”
“没碰过她肚子怎么大的?鬼怀孕吗?”
“我怎么知道!”萧蘅也恼了,“我从没碰过这个女人!”
皇后的目光在萧蘅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怀疑。
我跪下来,额头贴地。
“太子妃息怒,”我的声音发颤,“是……是太子喝醉那晚,奴婢穿了您的衣服,进了寝殿。”
“太子当时喊的是您的名字,他不知道是奴婢。”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颖低头看着我,冷笑了一声。
“装可怜,博同情,等孩子生下来就母凭子贵。你当我傻?”
她抬头看向萧蘅,语气不容置疑:“这个孩子不能留。打掉。”
萧蘅张了张嘴。
顾颖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萧蘅,你要是还想要我这个太子妃,就打掉她的孩子。”
“一个洗脚婢生的野种,不配叫你一声爹。”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嘴角微微勾起。
4.
“够了。”
皇后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殿前所有的声音。
“这个孩子,本宫保定了。”
顾颖猛地转头:“母后——”
“本宫给你两条路。”
“第一,留下这孩子。太子妃的位子你继续坐。逢春生下孩子后,哀家会给她一个名分。”
“第二。”她顿了顿,“你和蘅儿自己生一个嫡子。等嫡子出生,这个孩子和逢春,本宫会处理掉。”
顾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萧蘅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颖儿,你就跟我生个孩子吧。”
“你说什么?”顾颖抬眼看他,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母后的话你也听到了,”萧蘅的语气带着哀求,“你就当帮我一次。生了嫡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生一个,就一个。”
顾颖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萧蘅,”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你以为想生就能生吗?”
萧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上个月你风寒发烧,记得吗?”
“你喝的每一碗药,都是我亲手煎的。”
萧蘅的脸色变了。
“我在药里加了一味东西,”顾颖歪着头,“绝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