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
韦哲,带着一身的傲慢和铜臭味,闯进了我爷爷留下的玉雕工作室。
他指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们家的手艺,连他家马桶上的花纹都不如。
还说我一个黄毛丫头,也配谈传承?
最后,他将一块别人当垃圾丢掉的“废料”,扔在我脚边。
“就这破玩意儿,你要是能雕出花来,我
韦哲把我收藏的‘翠玉蟠龙’送你!”
“要是雕不出来……”他凑近我,油腻的呼吸几乎喷到我脸上,“你就乖乖做我的小玩意儿。”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蹲下,捡起了那块石头。
01
“呦,这就捡起来了?想好了?”
韦哲那张写满轻佻的脸在我眼前放大,语气里全是戏谑。
我叫
秦月,是一家名为“琢玉坊”工作室的主理人。当然,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个守着祖传手艺,快要被时代淘汰的年轻姑娘。
琢玉坊在这条老街上有些年头了,是我爷爷一手创办的。巅峰时期,求他一块玉雕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可爷爷走后,人走茶凉,只剩下我这个***徒弟守着空荡荡的铺子。
而眼前这位,
韦哲,京圈里有名的纨绔子弟,靠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收了些古玩玉器,就真以为自己是半个行家了。今天他不知道抽什么风,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韦少,您这块‘好料’,我们庙小,怕是供不起。”我站起身,手里掂了掂那块石头。
这确实是一块废料。玉雕行里称之为“僵石”,质地粗糙,满是杂裂,别说雕刻了,就是拿去垫桌脚都嫌硌得慌。
韦哲的跟班里发出一阵哄笑。
“听见没,韦少,人家小姑娘有自知之明。” “还以为秦老爷子的孙女有几分骨气,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韦哲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被我侧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给你脸了?”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我告诉你,
秦月,今天这块石头你雕也得雕,不雕也得雕!我
韦哲想玩的东西,还从没有到不了手的。”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宛如一潭深水。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