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给
苏曼琳当了十年舔狗。
卖命赚钱,捐肾**,临死前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备用零件。
再度睁眼,恰好岳母拍出十万让我主动退场。
我一把攥住那沓钱,眼眶泛红。
不是难过。
是感动。
"妈,这钱……能转账吗?现金不方便存。"
第一章
我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准确地说,是一沓百元大钞拍在脸上。
十万块砸在人脸上什么感觉?
疼。
但更多的是——熟悉。
我猛地睁开眼。
包间。酒楼。红木桌上摆着六个没动几筷子的硬菜。
对面坐着个烫了一头泡面卷的中年女人,嘴唇抿成一条线,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王秀芝。
我的岳母。
不对,前岳母。
"陈北,你听清楚了。"
她把那沓钱往我面前推了推,食指上的翡翠戒指反射出刺眼的光。
"十万块,一分不少。你拿着这钱,把离婚协议签了,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曼琳面前。"
我愣住了。
不是被吓的。
是在确认。
这个场景,这句话,这个包间——
上辈子,也是这一天。
2019年,三月十七号,周日。
上辈子的我,听到这话,当场红了眼眶,跪在地上求她给我个机会。
我说我会努力的,我说我会对曼琳好的,我说我不要钱,我只要她。
然后呢?
然后我又舔了三年。
三年后卖了老家的地,给
苏曼琳凑钱做生意。
五年后查出她"肾衰竭",我二话不说签了捐献同意书,躺上手术台。
十年后,我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肾没了,钱没了,人快没了。
临死前,隔壁床的病友好心给我看了条朋友圈。
苏曼琳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是马尔代夫的海。
配文:感谢老公,***快乐。
***。
我跟她结婚才八年。
也就是说,她在跟我结婚之前两年,就已经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我的肾,进了别人老婆的肚子。
这辈子。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十万块钱。
红色的票子,崭新的,带着银行纸封条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
王秀芝显然没见过这种反应。
她准备好的第二轮羞辱台词卡在了嗓子眼,眉毛拧成了麻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