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沈瑶隐婚三年,我一直觉得她嫌我穷。
她出差前,往我卡里打了八百万。
我秒懂。分手费嘛。
留了封信,买了张机票,直飞大理。
在洱海边喝着风花雪月啤酒感慨人生时,她从身后拎起我后领。
"那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
"你跑什么?"
第一章
我叫
江澈。
普通大学毕业,普通长相,普通家境。
唯一不普通的,是我老婆。
沈瑶。氏集团独女。
身价大概……我也不知道多少,总之那种零我数不过来的数字。
我们结婚三年,没办婚礼,没发朋友圈,户口本上多了个章,仅此而已。
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室友。
她忙。
忙到什么程度呢?
结婚第一年,我见她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第二年好一点,能用脚趾头数了。
第三年,她突然搬回来住,但我们之间的对话基本是这样的——
"我回来了。"
"嗯。"
"吃了吗?"
"嗯。"
"那我……"
"别烦我。"
行吧。
我能理解。
首富的女儿嫁给我这种人,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听说是当年她爸跟我爸喝酒,两个老头拍桌子定下的娃亲。
等
沈瑶长大了,沈家早就飞黄腾达,我家还是那个开五金店的。
但沈老爷子讲究一个信字。
沈瑶也没反对。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沈家女婿。
隐婚。
不公开。
我住在她名下的一套公寓里,没有工作——因为她不让我工作。
原话是:"不用。"
我问:"那我在家干嘛?"
她看了我一眼:"随便。"
好的。
所以三年来,我的日常是这样的:
早上睡到自然醒,打两把游戏,下楼买个煎饼果子,回来刷短视频,晚上等她回来(大部分时候等不到),然后睡觉。
像养了条狗。
不对。
狗至少还有人遛。
但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我知道这段婚姻迟早要结束。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那天是周三。
她难得回来得早,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明天出差,可能要一阵子。"
"哦。"我头也没抬,在手机上操作走位。
"卡给你了。"
"什么卡?"
"桌上。"
我歪头一看。
茶几上放着一张黑色卡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