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飞剑看书 > 现代都市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

宇瞬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宇瞬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祁同伟高小琴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丝哽咽,又带着一丝急切:“领导!我要向您检讨!是我糊涂,是我犯了错误!不该为了巴结领导,就罔顾组织规定,随意安排人员!领导您放心,我这就处理这份名单上的人,立刻调整岗位,后续我会亲自向人事部递交检讨,承担一切责任!”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赞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主角:祁同伟高小琴   更新:2026-04-13 19: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的现代都市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由网络作家“宇瞬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宇瞬息”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祁同伟高小琴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丝哽咽,又带着一丝急切:“领导!我要向您检讨!是我糊涂,是我犯了错误!不该为了巴结领导,就罔顾组织规定,随意安排人员!领导您放心,我这就处理这份名单上的人,立刻调整岗位,后续我会亲自向人事部递交检讨,承担一切责任!”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赞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精彩片段


省厅人事司的办公室里,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落在堆积如山的档案册上。王冕正埋首于一份干部考核表,手中的钢笔悬在半空,笔尖悬着一滴未干的蓝墨水,眼看就要滴落在纸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纸张簌簌作响。王冕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看清来人的瞬间,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弹簧,整个人“噌”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双脚并拢,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厅长好!”

进来的人是祁同伟,公安厅的一把手。他今天穿着警服,一身剪裁合体的警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那代表着一把手的000001更是熠熠生辉,只是祁同伟眉宇间带着一股沉郁的气息,和往日里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

祁同伟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对着满脸紧绷的王冕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坐。”

说着,祁同伟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名单,抬手放在了王冕的办公桌上。纸张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随后,他毫不客气地拉开王冕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背脊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落在王冕脸上:“王冕,你在人事司也十来年了吧?”

王冕依言坐下,屁股只敢沾着椅子边缘,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听到祁同伟的话,他连忙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的那份名单上。只扫了一眼,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秒。

那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都像是淬了冰的针,扎得他眼皮直跳。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他当初费尽心思,借着“人才引进基层选调”的由头,塞进各个要害科室的?为了安排这些人,他甚至不惜压下了好几个真正有能力的年轻干部的晋升申请,这些猫腻,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现在,祁同伟把这份名单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是什么意思?

王冕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黏腻的衬衫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祁同伟,对方的眼神深邃如潭,看不出半点情绪。再想到刚才祁同伟那句轻飘飘的“十来年了”,王冕的心猛地往下沉,一股莫名的恐慌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十来年,这个年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人摸清门道,也足够让一个人犯下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错。祁同伟突然提这个,是敲打,还是……要拿他开刀?

就在王冕心神不宁、胡思乱想之际,祁同伟缓缓开口了,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王冕啊,你在咱们省厅也算是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但工作归工作,原则不能丢,不能因为这些人是某些领导的亲戚,就随意安排岗位,这不符合组织规定,也坏了咱们公安厅的风气。”

“轰”的一声,王冕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在人事司浸淫十余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祁同伟这番话,听着像是在批评他办事不规矩,可字字句句都藏着别的意思。“不符合规定坏了风气”,这些帽子扣下来,足够让他这个人事司的副司长吃不了兜着走。

这哪里是批评,分明是找他背锅啊!

王冕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这些人的安排,哪一次没有祁同伟的暗示?哪一个不是和你祁同伟有关系的?最后落到他头上执行的?可现在,似乎出了事,需要有人担责了,这个黑锅,就这么轻飘飘地甩到了他的头上。

可是,领导要你背锅,你敢不背吗?

王冕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他知道,自己没得选。祁同伟是厅长,是他的顶头上司,真要把他揪出来当典型,别说副司长的位置保不住,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未知数。

就在王冕心灰意冷,准备咬牙认栽的时候,祁同伟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状若无意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对了,听说你儿子王庆,在检察院那边当科员?肖刚玉检察长是我的好友,说起来,王庆这小伙子我见过几次,挺有担当的,怎么还一直在科员的位置上熬着呢?”

王冕浑身一震,像是在冰窖里被人泼了一盆热水,瞬间从脚底暖到了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祁同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祁同伟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交换?

他帮祁同伟背下这个黑锅,祁同伟就帮他儿子王庆铺路?

王庆在检察院干了三年,一直卡在科员的位置上,不是能力不行,是没人提携。肖刚玉是市检察院的检察长,祁同伟一句话,顶得上他跑断腿、磨破嘴。

一瞬间,王冕心里的恐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又带着一丝急切:“领导!我要向您检讨!是我糊涂,是我犯了错误!不该为了巴结领导,就罔顾组织规定,随意安排人员!领导您放心,我这就处理这份名单上的人,立刻调整岗位,后续我会亲自向人事部递交检讨,承担一切责任!”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赞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组织上看得到你的辛苦,也不会寒了真正干事的人的心。”


说完,祁同伟站起身,不再看王冕一眼,径直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手刚触碰到门把,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祁同伟的脚步放得很慢。他心里清楚,王冕这边的事只是小事,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他现在很想和山水集团彻底切割,可这事不能鲁莽。赵瑞龙那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逼得太紧,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只会引火烧身。

好在,还有时间。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高小琴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柔媚的声音,像是羽毛似的搔着人的耳膜:“哎呀,我的祁厅长,这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祁同伟的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语气还是压得很低:“小琴,有件事要你帮忙。我已经把我那些同乡和亲戚,从厅里的岗位上都辞退了,你那边安排一下,把他们分散到山水集团的各个子公司里,越分散越好,别扎堆,也别给他们安排什么显眼的职位。”

电话那头的高小琴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同伟,怎么突然想起处理这些人了?他们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太了解祁同伟了,这些穷亲戚,是祁同伟心里的恩人,却也是他的一块遮羞布。以前很多人劝过,祁同伟都不愿意动这些人,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这里面,肯定有事。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几分,道:“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竞争副省长的位置,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任何污点。还有,山水庄园以后我不会再去了,太扎眼。你在外面找个隐蔽点的房子,越低调越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高小琴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她还以为,祁同伟说的切割,是连她一起切割掉。现在看来,他要躲的是风头,不是她。

这样就好。

高小琴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语气里满是笃定:“我知道了,同伟,你放心,这事我马上安排,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

“嗯。”祁同伟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身上的把柄太多了,山水集团的利益纠葛,赵瑞龙的烂摊子,还有……老师高育良的那些事,哪一件拎出来,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沙瑞金这次空降汉东,来势汹汹,分明是冲着他们这帮人来的。

没办法,只能一点点处理,一点点抹平。

“赵家……赵家……”祁同伟低声呢喃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赵立春退下去了,赵瑞龙还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简直是不知死活。若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他真想一脚踹开这个猪队友。

祁同伟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他收敛心神,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和老师高育良好好谈谈。

省厅的地下车库里,一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角落。祁同伟走到车边,看着车头那显眼的车标,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车是赵瑞龙送的,排量大,牌子硬,开出去太过扎眼,放在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敏感时期,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明天就把这车处理掉。”祁同伟低声自语了一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轰鸣着启动,越野车缓缓驶出车库,汇入了车流之中。

十几分钟后,祁同伟的车停在了省政府办公大楼的门口。他推门下车,理了理服装的领口,迈步走了进去。

高育良的办公室在顶楼,祁同伟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口,正遇上守在门外的秘书小贺。小贺看到祁同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露出笑容,热情地招呼道:“祁厅长,您来找高书记?”

祁同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嗯,老师现在有空吗?”

“有空有空,书记正在里面看文件呢。”小贺笑着应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扬声朝里面喊道,“书记,祁厅长来了!”

办公室里,高育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正入神。听到小贺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祁同伟身上,放下手中的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同伟,进来坐。”

小贺手脚麻利地泡了两杯热茶,一杯放在高育良面前,一杯送到祁同伟手边,然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师徒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见他脸色凝重,不似往日那般谈笑风生,不由得微微蹙眉:“同伟,看你这脸色,是出什么事了?”

祁同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抬眼看向高育良,眼神复杂,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这位老师,一辈子精明强干,机关算尽,可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晋升之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祁同伟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了去:“老师,有个消息,我必须得告诉您。上面已经决定了,沙瑞金同志,任咱们汉东省的省委书记。”

“什么?!”

高育良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从容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是省委副书记,三把手,这么大的人事变动,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你……你这话当真?消息来源可靠吗?”高育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中央竟然会空降一个书记过来。要知道,老书记离任之前,可是力荐他接任的!

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消息绝对可靠。上面先是派了田国富同志来任省纪委书记,现在又空降沙瑞金同志当一把手,这一系列动作,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老师,这不是冲着别人来的,这是冲着咱们来的,或者说,是冲着赵家来的。老书记虽然上调上面,但也就是个虚职,根本护不住我们。我们……不得不早做打算啊!”

高育良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的祁同伟,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意气用事、锋芒毕露的祁同伟吗?他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又怎么会说出如此沉稳的话?

一阵寒意,顺着高育良的脊背,缓缓蔓延开来。

他突然意识到,汉东的天,要变了。

而这场风暴,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


高育良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的木纹,那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让他沸腾的思绪冷静下来。他缓缓坐回椅子上,背脊靠在椅背上,却觉得那昂贵的真皮靠垫硌得他浑身难受。

沙瑞金……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中央党校的同学提起过,说此人是根正苗红的“空降兵”,做事雷厉风行,最是不按常理出牌。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空降到汉东,而且一来就坐上了省委书记的位置。

老书记临走前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说汉东的班子会保持稳定,他这个副书记接棒的希望最大。现在看来,那些话不过是场镜花水月的安慰。

“消息……是从哪里来的?”高育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死死盯着祁同伟,目光里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祁同伟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从前在汉东大学读书时,每次遇到解不开的难题,他都会这样。

“老师,您就别问消息来源了。”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我能告诉您的是,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田国富来汉东当纪委书记,就已经是个信号了。您想想,田国富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铁面包公’,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前脚到,沙瑞金后脚就跟过来,这两步棋,下得多妙?”

高育良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田国富上任这些日子,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在全省范围内摸排干部情况,尤其是政法系统。当时他只觉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在为沙瑞金的到来扫清障碍。

“是冲着赵家来的?”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他和赵家的牵扯,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赵立春在位时,他靠着这层关系步步高升,可也因此留下了不少把柄。如今赵立春退了,成了个无权无势的虚职,他们这些依附赵家的人,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止是赵家。”祁同伟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沙瑞金要的,是整个汉东的吏治清明。咱们汉大帮,还有政法系,这些年盘根错节,早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老师,您以为您的一把手之位,是怎么黄的?”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高育良的心里。

一把手,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他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甚至不惜牺牲掉一些原则。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育良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算计,都像是个笑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高育良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祁同伟,“你是公安厅厅长,手里握着汉东的枪杆子,沙瑞金来了,肯定要动你,你是投诚亦或者……”

他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论如何,祁同伟的这个位置,都很重要。

祁同伟看着自己的老师,心里五味杂陈。高育良是他的伯乐,也是他的引路人。当年若不是高育良的提携,他祁同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蹉跎岁月。可现在,他们师徒二人,却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老师,事到如今,咱们只能自保。”祁同伟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已经开始清理公安厅里的烂摊子了,那些靠着关系进来的人,我都让高小琴安排到山水集团的子公司去了。这样一来,既撇清了关系,又能留个人情。”

“山水集团?”高育良皱起眉头,“你还和山水集团搅在一起?早晚要出事。”

“我知道。”祁同伟苦笑一声,“可现在,我没得选。山水集团是赵瑞龙的产业,他什么样子,老师,你不会不知道吧。”

高育良沉默了。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赵瑞龙就是个草包,很有可能坏事的。祁同伟倒了,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高育良问道。

“老师,您是省委副书记,在常委会上还有一席之地。”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锐利,“沙瑞金刚来,肯定想烧几把火立威。您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不要轻易表态。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徐图后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您那些门生故吏,也该敲打敲打了。让他们收敛点,别再惹是生非。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高育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祁同伟的话。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对了,老师。”祁同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您和李达康的关系,能不能缓和一下?”

“李达康?”高育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缓和什么?”

李达康是汉东的改革派,和他们汉大帮素来不对付。当年在吕州,两人就因为发展理念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这么多年过去了,关系一直很僵。

祁同伟就道:“如今我们汉东,就我们汉大帮和李达康的秘书帮,刘省长他们就等着退休了,也不会参与,而沙瑞金想要稳住,肯定是要拉拢一派,打压一派,而李达康擅长经济,肯定是沙瑞金需要的,那拉拢李达康,打压我们,肯定势在必行。”

“同伟,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汉东,是平原地区,哪里来的山头?这话以后别说了!”高育良顿时说道。

祁同伟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笑道:“老师,我……”

“老师什么?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高育良显然心情不好,不过,任谁听到这个消息,也不会好。

祁同伟都服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说这个,高植物!

不过,祁同伟也能理解,现在高植物肯定郁闷死了,估摸着,回去就要去锄地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