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特伦特。对于发生的事件,我们想提几个常规性的问题。”
米利把他们引进了起居室。
“作为一个探长,有必要向各种人进行全面的了解。这是理所当然之事。难道你们仍然认为是弗兰克杀害了那位记者吗?即使你们已经逮住了布尔,你们还这样认为吗?”
“我们得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进行查询,”利奥波德警长说,“现在请你告诉我们一些事情。那天晚上,您是否知道弗兰克将在何处同麦克贝思见面呢?他是否特地提到过沃夫酒吧旁的那个停车场呢?”
“没有。弗兰克根本就没有提起过。他只是说,那个记者要他支付1000美元,并且说,他得马上同他见面。可是他当时没有说过要去什么地方呀。”
“我明白了。”
“您为何要问我这一件事呢?你们总不至于怀疑到我的头上来吧?”
“我们以前曾经受理过一件案子。一名妇女**了一个人,而把罪责推到了她的丈夫身上。”
米利顿时面红耳赤,怒形于色:“我干嘛要这样做呢?我爱我的弗兰克!”
“我们并非指控您什么,弗兰克夫人。”利奥波德警长宽慰着她,“我们只是想查找一切线索。您丈夫曾提及过,他有一个姐姐住在西部。”
“您说的是***鲁思。他们姐弟俩是在一块儿亲密地长大的。弗兰克的姐姐得知了她父亲过去的经历以后,反应不像他那么强烈。依我看,弗兰克对此是很失望的。嗯,用‘失望’二字可能不太恰当。但我认为,您会正确地理解我的意思。鲁思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而且远隔千里之外。弗兰克没有过多地从这方面去考虑。”
“您是否发现这种迹象——由于他父亲过去的劣迹被揭露而激发起他潜在的暴力行为?”
“根本就不可能。弗兰克一直是今心平气和、通情达理的人。”
“我们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利奥波德警长话毕,就同康妮警官一起离开了。
整个上午,弗兰克在办公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