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景渊宋清欢的现代都市小说《江南春不晚,风月不相逢小说后续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雪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南春不晚,风月不相逢小说后续大结局》是作者“雪王”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谢景渊宋清欢,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眼神也变了。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期待。谢景渊的腿不受控制的动了,他冲过护卫的拦截扑到轿前,双膝砸在路上。“清欢!”轿子停了帘子被掀开,我低头看着他,眉头蹙了一下。“许久不见,谢将军。”谢景渊一愣。她叫他谢将军。不是景渊,不是阿渊,甚至不是谢景渊,......
《江南春不晚,风月不相逢小说后续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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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江南盐铁转运使宋清欢的名号,在商路上无人不知。
当年宋家的大小姐,如今的三品诰命、江南皇商。
手下管着十三座盐场、七处铁坊,连漕运的船队都听她调度。
据说她做生意极有手段,杀伐果决,从不讲情面。
也据说,她至今未嫁。
完成圣命的谢景渊用了整整三年去打听。
托旧部,问商队,甚至派人沿着运河一路追踪。
消息是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我先在金陵落脚,后来搬到杭州。
盐场生意做得很大,连宫里采买都指名要我的货。
他得到确切消息的那天,连夜骑了三百里。
到杭州城的时候,他已经不像个人了。
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眼眶深陷。
三年前那个银甲鲜明的将军,如今跟城门口的流民没什么两样。
他在城里挨家打听盐铁转运使的衙署在哪。
被衙役赶了三回,被护院打了两次。
终于有个好心人告诉他,宋大人今日去城南巡查,午后会从鼓楼街回来。
他就蹲在街口等了一个下午。
日头偏西时,轿子从街尾行来,轿帘被风掀起,他看见了我。
我穿着锦袍,发髻挽的利落,只插了银簪。
三年不见,我瘦了一些。
眼神也变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期待。
谢景渊的腿不受控制的动了,他冲过护卫的拦截扑到轿前,双膝砸在路上。
“清欢!”
轿子停了帘子被掀开,我低头看着他,眉头蹙了一下。
“许久不见,谢将军。”
谢景渊一愣。
她叫他谢将军。
不是景渊,不是阿渊,甚至不是谢景渊,是谢将军。
“清欢,你听我说!”
“叫我宋大人。”
我纠正他。
他愣住一瞬,狠狠吞了吞口水。
“宋大人也好,清欢也好,你叫我什么都行!”
“我叫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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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渊僵在地上,重重跪在地下。
“我知道我不该来。我知道我不配。”
“但我真的找了你三年,从京城找到金陵,从金陵找到杭州。”
“我已经把兵权交了,把战功辞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地上。
是张废弃的婚书。
“这份婚书我带了三年,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能原谅我。”
我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收回了视线。
“你是拿来羞辱我的吗?”
我放下了轿帘。
“起轿。”
护卫们推搡着他站起来。
“识趣点,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们大人忙得很,没空搭理你。”
谢景渊看着那顶轿子远去,他跪在石板路上,好半天没有动。
周围的行人有人认出他。
“那不是谢景渊吗?当年平西的大将军?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听说了没,他就是那个在赐婚当天坦白和小姨子有染的……得罪了我们的宋大人。”
“什么!宋大人那么好,他竟然……真是活该。”
谢景渊听见了可他只是跪着,肩膀不住地抖。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
不敢去衙署堵人了,就蹲在我住处附近的巷口。
每次看见她出门的车轿经过,就站在人群里远远望一眼。
有一次他大着胆子跑到轿前递了一封信。
信里写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撕了。
最后一次,他又跪在她的大门口,从清早跪到日落。
我从里头出来,看都没看他。
“我已经让人去报了官。骚扰朝廷命官,你掂量掂量后果。”
“宋清欢,你就这么恨我?”
他哑着嗓子问。
我垂下眼看他,目光平静。
“恨你太累了,连让我恨的资格都没有,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谢景渊沉默了很久,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想说什么。
我已经关了门。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掏出一个布包放在门槛上。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后来丫鬟把那个布包拿进来。
里头是很多银票和一个免死金牌。
银票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俸禄和赏赐。
金牌是朝廷念他旧功,允他保留的唯一信物。
附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
“这些是我仅剩的东西。”
“你若不要就丢了吧,只求你偶尔想起我时,别太厌恶。”
我拿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然后叫来了管事。
“把银票的一半给赵副将送去,其他折成粮食棉衣,送去北境军中,以我母亲的名义捐赠。”
“金牌送还兵部。”
管事应声而去。
我坐回桌案前,继续批着账本。
烛火映着她的脸,神色如常,只是一滴清泪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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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后来的事,我是从旁人口中知道的。
谢景渊辞官之后,回了他最早从军的那座边城。
没有住处,就在城墙根下租了间土坯房。
白天去码头扛麻袋,晚上喝最便宜的黄酒。
不与人来往,活得像个游魂。
宋清婉的消息来得更早一些。
谢景渊大张旗鼓找我的事传回京城后,他和宋清婉的丑事彻底曝光了。
宋家宗族开了祠堂,将宋清婉除名逐出。
她没有去处,没有银钱,连个愿意收留她的人都没有。
最后是在我母亲灵位前被人找到的。
她跪在那里,额上青紫一片,胸口插着一把刀。
身边放着一封写给我的信。
信很长,有好几处被泪浸糊了。
“姐姐,我知道你不会看这封信……”
“可我还是想说,从头到尾,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挣扎了很久,但我真的狠不下心和他分开。”
“我知道这不是理由。什么都不是理由……”
“如果能重来,我情愿从没遇见过他……”
“姐姐对不起。”
听说谢景渊得了消息,连夜从边城赶回来。
可到的时候,连丧都办完了。
他在宋清婉的坟前站了一整夜。
后来他去了北境。
自请戍边,以白身充入军中。
据说是打突厥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枪都折了还在拿断刃捅。
再后来的消息,是兵部公文传到江南的。
谢景渊于北境关外遇伏,孤军深入,力战殉国。
公文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正坐在织造坊的后院里喝茶。
那天杭州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桂花被打落了满地。
管事小心翼翼地把公文递过来。
“大人……您看?”
我接过来扫了一遍,放在一旁。
“知道了。”
管事没有走,犹豫着开口。
“公文上说,谢将军殉国前留了遗书。指名要送到您手上。”
“不必了。”
“可是大人,他在遗书里把抚恤金和追赠的田产全部……”
“全部以我母亲的名义捐了?”
管事愣了一下,点头。
“既如此,该入国库的入国库,该补军饷的补军饷。”
“嘱咐北境的将领,好好安葬便是。”
“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管事应声退了出去。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雨细细密密地落着,檐下的风铃被吹得叮当响。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有那么一瞬间,我手指顿了一下。
三个月后,江南织造坊扩建剪彩。
各地的商号东家、州府官员、甚至京城派来的内监都到了。
我站在新坊的门前,手里捏着一把镀金的剪子。
日光很好,照在崭新的匾额上,烫金的字闪闪发亮。
管事在一旁报流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我剪下彩绸的那一刻,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鞭炮声震耳欲聋,红纸碎片漫天飞舞。
我站在那片红色碎屑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也是这样热闹的场景,也是这样的锣鼓和红缎。
那天我捧着圣旨去找谢景渊,满心以为此生最幸福的时刻即将到来。
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我站在阳光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桂花的香气被秋风送过来,混着新木料的味道。
远处是运河上来来往往的船队,帆影重重叠叠。
这是我的船,我的坊。
不需要谁来给我十里红妆,我自己挣。
阳光从高处的天窗洒下来,照在一匹匹刚织好的锦缎上。
织机的声音细细密密,整齐有序。
我在最大的织机前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刚下架的一匹月白锦。
丝线绵密,触手如水。
母亲若在,一定会喜欢。
“娘,女儿彻底放下了。”
我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走出织造坊时,天色已近黄昏。
运河上的船灯渐次亮了起来。
我站在石桥上,看着那些灯火。
从前我以为,这一生如果没有谢景渊,天就会塌下来。
如今我才发现。
山河万里,日月正长。
没有谁是非等不可的。
也没有谁,值得拿余生去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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