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以来,何彦泽就没有下过厨房。
我曾经宫外孕过一次,回家后痛的没办法起身,想让何彦泽给我熬一顿白粥。
什么都不用放,加水加米就可以。
何彦泽对我说“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做这些你好意思吗?”
“我看你就是矫情。”
“宫外孕而已,现在医学很发达,我听顾瑶说过一次,公司里有大姐宫外孕周末去做的手术,周一就正常上班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但凡是对我,无论大病小病,全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听到他这么冷酷,当时就要分手。
何彦泽什么都没有说,拿起外套就走。
一边走一边对不耐烦道,“要分就分,你又不是条件多好,你傲什么傲?”
我哭了一晚,不知道为那个不合时宜的孩子,还是为我自己的眼瞎。
天还没亮。
门外就传来了开门声。
每次吵架,只要我不认错,何彦泽就会跟我冷战。
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主动回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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