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领带的手顿住了。
转过头,看着我身边的那个小行李箱。
眼神里闪过一丝荒谬。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突然笑了。
"许青黛,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
"你以为拎个破箱子说要走,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哄你?"
他指着那几个购物袋。
"我连假发都给你买好了,台阶都给你搭好了,你还要作到什么时候?"
"作?"
我迎着他的目光。
"你觉得我是在作?"
"不然呢?你离了我,能去哪?"
他语气里满是笃定和轻蔑。
"回你那个漏水的地下室?还是去大街上画十块钱一张的速写?"
"你现在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乔恒,"
我打断他,
"你给的,是给苏淼淼的,不是给我的。"
"所以呢?"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逼近一步。
"你享受了她的待遇,替她尽一点义务怎么了?"
"她死了!"
他吼了出来。
眼眶通红。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