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被敲响,还多了几声弱不可闻的「霜霜」。
我没有应。
我带着律师回到那套房子时,
裴时安坐在客厅。
餐桌上摆着六菜一汤,全是我爱吃的菜,裴舟坐在桌子上,小声叫我「妈妈」。
我没有应声,没有看他。
那一瞬,他的眼圈变得红。
我什么都没带。
只是将床头的证件拿走。
「霜霜,我们聊聊」
他起身接我的外套,我避开了。
而是示意律师将那份协议递给他:
「你应该忘了这份协议吧,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行。」
「裴舟跟你,这栋房子留给你。」
「其他的归我,包括你这几年为宋锦花的每一分钱。」
裴时安的脸色在看到那份离婚协议时,彻底慌了。
他噌的起身:「霜霜,我不要离婚!」
「你要不要不重要,这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你九年前就签了字,具备法律意义。」
这句话彻底让他慌乱。
他一把拽过儿子,塞到我跟前:
「小舟已经9岁了,他那么大,我们离婚对他不公平。」
「何况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没一点留恋,说离婚就离婚?」
「裴时安,你忘了吗?抛弃我和这个家的人,是你。」
他上前,低眸看我,眼底带着哀求:
「我已经换了门锁,也和宋锦断了,那个孩子,我让她打掉,她也应了,以后她不会在插足我们的婚姻,小舟也不会叫**妈……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裴时安像是生怕我不答应,立即俯身对着裴舟说:
「小舟,快和妈妈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以后再不叫宋锦妈妈了。」
裴舟仰头看看他,又看看我,死死咬住唇,没说话。
「裴舟?小舟,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