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他亲口说,
“不签字就滚出去,以后别进赵家的门。”
桌上的纸杯被他碰翻。
“那是气话。”
“家里人吵架,谁没说过气话?”
最先彻底失控的是赵素素。
得知下水口找到药物残留后,她哭着指认所有人。
“婚礼是顾衍安排的!”
“全家福是妈妈要拍的!”
“爸爸和哥哥逼她签字!”
“我只是倒了几颗药,我不知道她会死!”
隔壁房间里,顾衍听见这段录音,猛地站起来。
“赵素素,你说婚礼是我的主意?”
“不是你哭着说,只有嫁给我,才能弥补你失去的十年吗?”
隔着两扇门,争吵声仍传进走廊。
妈妈指责爸爸不该逼我交房。
爸爸骂哥哥不该扣住我的手机。
哥哥说顾衍才是最该送我去医院的人。
没有一个人提起,是谁先发现我不再呼吸。
他们争的只是,谁该少承担一点责任。
闻溪坐在走廊尽头,抱着我的遗物袋。
里面有没送出去的平安符,还有被我扔掉的婚戒。
值班**递给她一杯热水。
“死者给你的邮件里,还有别的附件吗?”
“有。”
闻溪擦掉眼泪。
“她从确诊后开始写日记。”
“最后一篇提到,十年前妹妹失踪的事可能另有隐情。”
日记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