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看向我,声音放轻。
“是。”
周既白僵在原地。
江临没有炫耀,也没有挑衅。
只是平静地补了一句。
“我那天被林萧临时拉进群,她说想让我帮晚棠订一束生日花。”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日夜,不该连一票都没有。”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原来那孤零零的一票,不是他们留给我的笑柄。
是在我最难堪的时候,有人隔着人群,安静地把我从选项里捡起来。
周既白的脸色惨白。
他看向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撑着伞转身。
江临自然地接过我怀里的花。
没有问我要不要回头看。
于是我也没有回头。
周既白消失了半个月。
我以为他终于懂得体面。
直到许弥生日那天。
朋友发了一张聚会照片。
照片里没有周既白。
许弥坐在蛋糕前,笑得勉强。
有人在下面问:“既白今年不陪你看首映了?”
许弥没有回复。
晚上,她给我发来一段语音。
“晚棠,我没有想过伤害你。”
“我只是习惯了既白在我身边。”
“你突然让他改变,我也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