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周既白多骄傲。
连道歉都像施舍。
如今他低下头,把迟来的真心剖出来给我看。
可我只觉得平静。
“周既白。”
“你不是舍不得我。”
“你是受不了那个永远给你投票的人,退票了。”
他僵住。
我摘下脖子上的围巾。
那是三年前,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我一直留着。
不是舍不得这条围巾。
是舍不得那个以为被爱了的自己。
我把围巾递给他。
“最后一件东西,还你。”
他没有接。
眼泪却砸得更凶。
“晚棠。”
我把围巾放在旁边的长椅上。
“游戏结束了。”
“以后我不再参选。”
说完,我转身上楼。
身后没有脚步声。
只有很久以后,周既白压抑到发哑的一声。
“对不起。”
我听见了。
也只是听见了。
半年后,我和江临在一起了。
没有盛大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