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之间缺一个能沟通的翻译。
面前的女警长得很有亲和力,笑得眼睛弯弯。她询问了他们每个人的身份信息和外貌特征,认真记录。
再次抬起头继续沟通时,两个身型健硕的男警突然靠近,站在桌子旁勾手让女警站起来。
他们几人贴耳交谈。
郁馨月深呼吸,又拿起水杯抿一小口,她从起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杯子还没放下,一只大手猛然由上至下擒住她的前臂,刹那间冰冷的**已经压在腕上转了一圈,紧紧把她双手桎梏。
杯子落地,水花四溅。
郁馨月惊慌地抬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What happened?”
“Are you a thief?”
小偷?
她怎么可能是小偷。
“No,”郁馨月挣扎,“Listen to me ,Please!”
说话间,两个大男人已经一左一右架起郁馨月,女警搜走她身上的手机和物品。
她被拖拽着,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间被铁栅栏隔出来的羁押室。
以郁馨月的力量来说,根本不需要两个人架着她。
一个人打开铁门,另一个人轻而易举把她丢进去。
五平方的羁押室里除了尽头镶在墙上的铁椅,什么都没有,三面冷冰冰的栅栏能看到左右房间同样被关进来的犯人。
在这里的人,无不是贼眉鼠眼,凶神恶煞。
一个柔弱的女人被丢进来,引得隔壁的恶狼全都围上来,抓着栏杆打量。
门被锁上,无论怎么叫喊都无人理会。
郁馨月抱着腿缩在铁椅正中间,周身都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
还以为自己安全了。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需要一个人为她辩解。
郁馨月将腿放下,冲过去抓住门口的栏杆,大喊:“Please! I need to find someone ,he name is 八宝叔. ”
喊了几遍,依旧无人应答。
周围絮絮叨叨发出的富岛语和口哨声像**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