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让他觉得,她只是知道了一个客观事实,但事实并不影响她的情绪。
余雅芳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是疯了。
“用傅家人脉、钱财扶持她那个只知道喝酒**的穷鬼爹?还有她那个大字不识几个字的妈?”
“廷衍,你知道这是一个多大的无底洞吗?”
“时愿跟了你四年,爱你爱到跳了楼,你在给她的离婚协议上也不过是写了一个亿啊。”
这是这些年来,余雅芳说的第一句公道话。
如果放在以前,一定会戳到姜时愿心窝里,但她现在已经麻木了。
“妈,旧爱不及新欢,我放下了。”
最后四个字让傅廷衍和余雅芳的瞳孔都缩了一下。
“至于温言初那边,她那么爱廷衍,一定会为他做妥协的,廷衍要是不喜欢孩子,她也不会强要。”
后半句话,算是给余雅芳吃了颗定心丸。
免得余雅芳说她在处理掉孩子后患这件事上,没有做好。
既然三方都已经将话摊开了讲了,余雅芳也没了将两人**在一起的能力。
“廷衍,你跟妈说说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不把问题的根源处理掉,她哪怕给两人下药,硬生生地让他们纠缠在一起,也不是长久之计。
姜时愿看向傅廷衍。
对于他要离婚的理由,他对她说的都是将她睡烂了,就算她**了站在他面前他都没兴趣。
这次也一样,傅廷衍显然不想多说。
“厌了,需要理由?”
他开始烦躁,拿了根烟,擦着火点起。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玩厌了一个女人离婚确实正常,余雅芳不再追问。
姜时愿有些待不下去了。
“妈,我有个朋友也住院了,如果您没什么大碍的话,我过去看看他。”
朋友两个字让傅廷衍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余雅芳疲累地摆了摆手。
“去吧,至于离婚的事,牵扯甚广,你们两人都再想想。”
姜时愿点了头,没看傅廷衍一眼,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径直去了毛佳俊那边。
毛佳俊看到她时神情雀跃:“姐姐你回来了?”
“嗯。”姜时愿笑着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