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器械触碰到心脏表面一根主要血管,准备关键游离时——“嘀——————————!”
一声凄厉到刺穿灵魂的长鸣,撕裂了手术室的寂静!
来自我身边的监护仪。
屏幕上,那代表生命律动的绿色心电图,在悲鸣后,瞬间拉成一条笔直的死亡直线!
“心跳停了!”
护士惊恐的声音颤抖着响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认出她是术前给我盖被子的小姑娘,那时她还笑着说“别怕,很快就好”,现在她的白大褂前襟沾着我的血,脸色比我还白。
时间冻结。
主刀医生的手僵在半空,器械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的额头渗着冷汗,顺着鼻梁滑进口罩里,我能看到他暴露在外的眼睛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护士们像被定身,错愕慌乱地看向那台尖叫的机器,有人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镊子“当啷”掉在地上,在这死寂里格外刺耳。
死寂之后,是周屿的声音。
压抑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摧毁一切的狂暴和愤怒,撞开手术室门炸响:“废物!
快抢救啊!
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