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爸**骨灰,我只好把舌尖咬穿,扑通一声跪下去,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求求你,把骨灰还给我,求你了……”
林檀踢翻饵料桶,鞋尖挑起发霉鱼食递到我嘴边:“吃了我就还给你。”
我浑身发抖的抓起鱼食,一股脑就塞了进去。
喉咙痉挛着吞咽,指甲恨到抠进血肉里。
林檀见状,笑到直不起腰。
“本来都是一些喂鱼的垃圾,不过喂你这条丧家犬也行。”
“可这样小鱼就会饿坏了,不如让你的两个小贱种发挥最后的价值吧?”
下一秒,孩子们被抛进池中!
我嘶吼着扑向池边,却被死死摁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鱼群争食撕咬溅起猩红水花,直到池面恢复平静。
这一刻,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我疯狂挣开钳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林檀一个耳光!
林檀嘴角渗血,却笑得愈发得意。
下一秒,盛妄尘暴怒的身影冲出来,死死扼住我的脖颈。
“黎雾晓,你找死!”
后脑重重撞在墓碑上,眼前瞬间血红一片。
我歇斯底里的哭喊:“她用我爸**骨灰威胁我,还把我的孩子喂鱼,我恨不得杀了她!”
这句话如同一记猛锤,砸得盛妄尘不知所措。
可下一秒,林檀就淌下泪珠:
“明明是雾晓姐说要扬我爸妈骨灰,还要把姐姐的孩子做成鱼饵!你怎么当着我的面就颠倒黑白呢!”
“妄尘,我好害怕……我和姐姐还是离开好了。”
闻言,盛妄尘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黎雾晓,你简直冥顽不灵。”
“准备手术台,在她的身体里装上追踪芯片,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伤害你们。”
我瘫坐在泥泞里,眼睁睁看着他抱起林檀离去。
他为林檀撑着伞,就像当年他浑身湿透,自己却滴水不沾一样体贴。
我忽然笑出来,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
意识模糊间,冰冷的针头刺进我的皮肤。
下一秒,全身都仿佛被烈火灼烧,连我睫毛轻轻颤抖都觉得痛如刀割。
医生说:“盛总吩咐不用麻药,还加了痛觉敏感千倍的药剂,他要让您永远记住这次教训。”
我闭上眼,彻底心如死灰。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我张着嘴,想哭,想尖叫,
却没有力气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手术做完,我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如同垃圾般被扔出医院。
“盛总说,您不配污染林小姐们的疗养环境。”
我不吵不闹,只是麻木地拦了车回家,昏睡了整整三天。
**天,我收拾好所有行李时,房门忽然被撞开。
林慈扶着满是伤口的孕肚,林檀满脸是泪的冲我跪下:
“盛夫人,我们错了……现在就离开妄尘!求您别再把我们送去暗网的**室了!”
4.
我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