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师听着周围几个大臣的话,似玩笑着道,“姬家能逃得过一时却也逃不过一世,待二皇子亲自拿着行军简抵达皇城,届时任由姬家如何自证清白都是百口莫辩,诸位大臣便是跟我一起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正院里,朝中要臣与赵太师拿着姬家口若悬河放言高论,站在不远处的其他官员们听着这话,也是跟着点头附和。
身为左副都御史的孙云霄,自也是在其中。
众人那讥讽姬家的言辞,落在他的耳朵里面简直比唱戏还好听。
主院里,气氛可谓是极其和谐。
只是同样的话,却是如同一把刀子插在了姬梓昭的心口上。
疼且怒!
这些人曾都是跟祖父共站朝堂的人,其中大部分的官员或多或少都是受到过祖父的提拔,结果现在姬家不行了,这些曾经在祖父面前阿谀奉承*屈鼠伏的人,便是如此大言不惭地往姬家的身上戳刀子!
怒火灼于胸膛,满腔的愤怒犹如噼啪作响的滚油,敲打在姬梓昭的心口上。
如此的孤恩负德,得鱼忘筌如何能忍!
一道夹杂着凉意的身影,忽然从姬梓昭的眼前掠过。
只见一个婢女正是端着托盘走进了主院里。
姬梓昭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婢女身上的铁锈味儿,原本迈出的脚步又是收了回来。
主院里,赵太师仍旧抓着姬家喋喋不休着,“一国之载,文武相当,奈何姬家一向仗着有军功傍身,便是从不曾将咱们这些文臣放在眼中,我们文臣是不如姬家的那些武将勇猛,但咱们的学富五车,博览群书也并非是姬家那些莽夫可以相提并论……”
夸夸其谈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一把锋利的**蓦地就是出现在了赵太师的眼前!
那原本站在赵太师身边的婢女,死死握着手中的**,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地朝着赵太师的面门比划了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根本让人无法防备!
再看那些才刚还揪着姬家不放的大臣和官员们,此刻早就是脸色发白抱头鼠窜。
赵太师都是吓傻了,眼看着**逼到了眼前,本能地蹲下了身子。
“唰——!”
寒光闪烁,锋利的**顺着赵太师的头顶扫过,将赵太师头上的玉冠割下落地。
眼看着满头乱发纷杂落下,只当自己脑袋都是跟着一并掉下来的赵太师疯了似的大喊着,“护院呢!赶紧把这些贱婢给我拿下!”
主院的尖叫声早就是吸引了府邸的注意,很快几十名护院就是冲了过来,将那婢女按在了地上。
可哪怕是那婢女的头都是被狠狠按在了地上,却仍旧毫无畏惧地盯着主院所有的官员们。
赵太师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似是觉得丢人丢大了,走到那婢女的面前,抬脚就是踩在了那婢女的脸上,“**才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当朝要臣不敬!”
婢女呲牙咧嘴地笑着,恶狠狠地盯着赵太师,“就凭你也好意思称朝中要臣?”
赵太师没想到死到临头,这婢女嘴还如此的硬,脚下再次用力,将那婢女的脸都是给踩到了变形。
鲜血顺着婢女的唇角缓缓流淌而下,婢女如同不知疼痛一般,继续放肆大笑着,“你身为姬家的亲家,姬家有难时不见你帮忙,反倒是拉拢着一切整日混吃等死的人站在这里指责姬家,你可是又曾想过,这些年若是没有姬家,你们又哪里来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