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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的约定

江湛陆琳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酒店的121层可以俯望整座城市,我的肩膀被他抵在落地窗上,背后就是一片灯火通明。“江湛。”我喊他的名字。身前的人温柔地笑着,连动作也很绅士,可我有些害怕,所以被他逼到了墙角。“嗯?”他应地轻痒。

主角:江湛陆琳琳   更新:2022-09-10 0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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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湛陆琳琳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的约定》,由网络作家“江湛陆琳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酒店的121层可以俯望整座城市,我的肩膀被他抵在落地窗上,背后就是一片灯火通明。“江湛。”我喊他的名字。身前的人温柔地笑着,连动作也很绅士,可我有些害怕,所以被他逼到了墙角。“嗯?”他应地轻痒。

《白月光的约定》精彩片段

“你白月光回来了,我让位。”

“那不行,你的腰,可比她细多了。”

当我被江湛捏着下巴亲的时候,我有时也会去想,当时为什么要做他白月光的替身。

好像有点,被他掐着陷进去的意思了。

从酒店的121层可以俯望整座城市,我的肩膀被他抵在落地窗上,背后就是一片灯火通明。

“江湛。”

我喊他的名字。

身前的人温柔地笑着,连动作也很绅士,可我有些害怕,所以被他逼到了墙角。

“嗯?”

他应地轻痒。

“陆琳琳回来了,我们约定的期限到了。”

“你讨厌我?”

他却不管我说的话,只是一味地靠近我。

冰凉的玻璃触到皮肤,我抖了一下。

我不讨厌他,我只是怕他。

我亲眼见他怎么处理背叛他的手下的,我亲眼见血是怎么溅到他脸上的。

他是怎么笑着的。

我遇见江湛那天,是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被父母扫地出门,被欺负我的妹妹耀武扬威地践踏,因为没钱而交不起学费,路过小巷的时候还差点被混混尾随。

去快餐店打工,打翻了那碗西红柿蛋汤。

被客人自头顶淋下茶水淋了个遍。

我觉得人生走到头了,没有人要我了,去高架桥上准备跳下去,却被野狗撵着跑了一路。

最后被路边的坑洼绊倒,狠狠地摔在了路面上。

他那双白色的球鞋,就是这么出现在我眼前的。

很奇怪吧,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以为他比我小一点的。

再简单不过的白色衬衫,撑着把黑色雨伞蹲在我面前。

他笑起来很温柔,很容易让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对他有好感。

“你没事吧?”

他这么问我,我却把头撇向了一边。

“让我死。”

于是我听见他的笑声,轻痒,和在一片大雨里。


你知道吗,当人生落在最低谷,每一个上扬的弧度,都好像一场救赎。

江湛于我来说,也是那样。

我第一次见超跑,第一次感受低矮到地的底盘。

呼啸而过的风,嗡鸣引擎的怒吼。

开到山的最顶端,我却放声大哭。

他抬手擦掉的眼泪,粗砺的拇指带来异样的触感。

我怔愣的时候,他俯过身来吻我。

他带我去吃我没见过的东西,精致地不得了的料理被端上桌,费用是我从没想过的天价。

我拿筷子捡牛排吃的时候,他没嘲笑过我。

我要求煎八分熟的时候,他没嘲笑过我。

我跟他抱怨米其林三星的餐厅上那么一点菜根本吃不饱的时候,他只是笑笑,说回去的时候再吃夜宵。

他带我去买了很多很多衣服,不管我喜欢的,还是我不喜欢的。

我盯着那一整层楼的衣帽间,怔愣了好半晌。

他只是从背后松松地抱住我,跟我说,我永远,永远不用担惊受怕了。

后来我知道,我和他的初恋长得很像。

是特别特别像吧,不然为什么他看我,总是有能腻死我的温柔。

江湛具体是干什么的呢,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他有钱,说不定也挺有势,因为我见过好几个在电视里才能出现的人物对他毕恭毕敬。

其实只要我问,江湛就一定会回答我的问题。

可我唯独在这方面,有些怕了。

我和他有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我知道,我是低到阴影里的尘埃,他是上天的薄光。

明明已经存在,可我却那么害怕认知。

但很快有一天,我就不得不知道了。

关于他的另一面。

我从没在江湛工作的时候去找过他。

酷暑和蝉鸣扰人,我却总希望那样的炽热久远一点。

我做了点东西,带给他当午饭后的消遣。

本该交给他的秘书的,可那天我鬼使神差,我想亲手交给他。

登上了前往他所在地的那辆车。

于是,车开往仓库,见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江湛,干什么事都很温柔的江湛。

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生气的江湛。

正把手枪,塞进一个浑身是伤的人的喉管。

那人在呜咽,可江湛他还在笑。

“想不明白为什么找到你吗?”

他勾起的嘴角,和哄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以前尾随过的一个女孩,现在是我女朋友,懂?”

“……”

我想起来,那个男人,是以前欺负过我的小混混。

可现在的江湛想干什么?杀了他吗?杀……人?

为了帮我报仇,杀……人?

不……我跑出去阻止的那一刹那,枪的扳机被扣响了。

惊起丛林一片飞鸟,割开夕阳残余的红魂。

血溅到我脸上,温热的。

直冲进鼻腔的硝烟,令人作呕的铁锈。

我听见有人在尖叫,好半晌,意识到是我自己的声音。



血,是红色的。

而江湛呢,是白色的。

他是白色的。

我本以为。

我醒来的时候,见到他的脸。

猛地朝后缩去,颤抖,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他在我面前,是不是永远都要那么笑着。

“还是让你看到了?”

他在我面前,是不是永远都要拿这么温柔的声线。

我猛地用被子盖住头,白茫茫的一片,直到听见他离开时关上门的声响。

我把自己缩好,一点一点,不发出声音地哭。

可脑海中,还是想起那天。

灰尘飘散的工厂,坐在椅子上的江湛。

他不以为意的笑,扣动扳机那颗子弹冲破喉咙时的声响。

血的温度,温热。

江湛,支着下巴,眼里一片澄澈。

江湛是晚上来找我的。

我抱着膝盖,提不起与他说话的兴趣。

他站在我面前,手插着口袋,光在他的背后,拢过一片阴影。

“我懂了,我让你害怕了,对吗?”

他的声线天生就令上头,清朗又温柔。

“我,不想待在你身边了。”

我抓紧了被子,听自己颤抖的嗓音,说出话有些晦涩,眼眶很疼。

我不敢看他,所以就观察他在地上的影子。

他好像在我面前蹲下了。

“为什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他无时无刻都想在哄我的语气,让我哭不出来。

我猛地将脸埋进膝盖里。

“我怕,你会杀了我。”

“……”

好半晌,他都没有声。

窗户只留了一道缝,晚风会偷偷钻进来。

“那我们换一种方式相处吧。”

平静,又淡然,随意就能将我内心骤起的浮躁抚平。

“你知道吧,你和一个人很像,你代替她待在我身边。”

“我供你读书,给你钱,直到她回来。”

“好不好?”

他问我,话像夏天戛然而止的蝉鸣。

“不要。”

“我会死的。”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那个人一样杀死我。

我拽紧床单,咬着牙,泪水顺着布料弥漫,我感受到了一点湿意。

他碰我的手臂,我把他甩开了,不知哪来的勇气。

泪水把双眼模糊,我抬起头瞪他,落地灯的光落尽他的瞳孔。

“我说我不……”

话没说完,我生生停住了。

因为那把手枪,挑起了我的下巴。

将那个人杀死的那把手枪,挑起了我的下巴。

枪管是冰冷的,可他要是扣动扳机,子弹摩擦出膛是不是就能让枪管温暖呢?

他看我的眼睛里,温柔,缠绻。

他薄唇依旧微勾。

见我不说话了,他放下枪,撑着床垫。

因为他的动作,床陷进几分,微微浮沉。

他抬手拨开我的碎发,可我盯着他那截漂亮的手腕,带着贵的不得了的手表,握着那把枪。

直到他吻我。

被迫去承受他温柔地引导。

他是拿着枪在顺我的头发吗。

夜晚,有他满意而匿在风里的低喃。

“乖啊。”



我又回到了学校。

阶梯教室里,一隅午后的光落在桌面上。

稀疏的人影变换,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吵闹。

“嗨,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是班长,染着栗色的短发,笑起来很可爱。

“我……”

我没想到还有人会关心我。

可我话没有说完,就有三两的女生拽着她走了,她只好回身,跟我说本要说的话。

“你记得交学费啊,导员已经在催了。”

“……”

然后是上课,散乱的人群,昏昏欲睡的羔羊,教授在黑板上划下粉笔的痕迹,电风扇无休止地转着。

我在厕所的隔间里时,听见有人讨论我的名字。

是班长,还有她的朋友们。

“你知道吗,我今早上看见有辆豪车把林羡送到学校的诶。”

“什么啊,她傍上大款了吗?”

“好像是的,不然你说她怎么这几天都没来学校。”

“天啊,好恶心,你说,她是不是当那些老总的小三啊?”

“她妹就比她好多了,她怎么这样啊……”

“好了好了,别讨论人家了,我只希望她快点交学费,拖了这么久,导员还一直催我,烦死了。”

最后一句,是班长的声音。

“……”

我倚在隔板上,听见她们三三两两的脚步渐渐消逝。

我才一点点,慢慢地,吸气,呼气。

厕所只有很高的一顶小窗,叶片的风扇转动,盯着那个点,窗外绿色的树影就会时隐时现。

某个如排山倒海般的失落,不知道会不会又那么持久。


晚上是江湛接我走的。

我没必要住校了,能省的一笔住宿费。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他发消息问我,能不能来接我。

这有什么能不能的。

我回他一句随便,就躺倒在桌子上,直到窗外的夕阳将薄红烧地透亮。

人都走光了,我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起身。

江湛就在校门口。

他站那,不少女生都会往他身上瞧。

于是我停住了,与他隔着绰绰的人群相望。

初夏的蝉鸣不知自何而起,我永远也没法不沉溺于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却缺少堂而皇之迈步走向他的勇气。

似是对望太久,他轻轻瞥下眼帘。

转身走了。

我有些急,小跑了几步,电线上的飞鸟不知被谁惊起,变换的人群如海浪缠绻。

“江湛——”

终于喊出他的名字,汽车的鸣笛却盖过一切,叮铃铃的声响划过,迈步与人声恍若迷雾。

他出现在我面前,不早也不晚。

对我伸出手,对我笑。

“慢点,阿羡。”

“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10.

江湛的指骨很白。

他整个人也近乎是以一种苍白的颜色,云卷云舒,我被他牵着手,微凉,却很舒服。

于是我不止一次地想过,是不是某一刻,我曾心甘情愿地与他就这样走下去。

江湛他送给我的礼物,是一架钢琴。

猛然想起我曾经跟他说过,好羡慕有钢琴的人。

……他怎么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

钢琴就放在别墅一层的客厅,别墅本来空旷的很,有它在好像也并不碍事。

我和他一起站在钢琴前。

钢琴,对于我来说只是在琴行里瞄过几眼的事物。

“我不会弹。”

我跟他说。

他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

“试试看。”

于是手指敲下琴键,就有一个音符溢出,很好听,摁下的每一刻都很好听。

他在我身后,几乎是以搂着我的方式敲下了几个键。

清晰分明的指节在琴键上划上划下,原来他会弹琴。

“《欢乐颂》?”

我回身问他,才发现我们俩凑地很近,所以我很清晰地看见他的眉眼,盯着琴键,随后便落在我身上。

晚霞的余阳落到眼底,刹那间汇成残破的红。

他朝我笑地纵容。

忽然就坐到了我身边,椅子本就不长,他又是贴着我坐的,手指触碰到,直到被他整个抓住。

握着我的手,摁下一连串音符。

很简单的调,也很熟悉。

“是啊,《欢乐颂》。”

他清平的声线自我头顶响起,如肆意生长夕阳的落光。

“阿羡,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我只是希望,我可以给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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