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爱我的两个人都离开我了。
我跪伏在那玻璃窗上,眼睛肿胀,艰难掀起眼皮,透过那蓝调,我看见了。
寥寥几笔的——笑脸。
6笑脸焕发了我生机。
他们在**我,我的女儿,一定还在这船上。
我擦干眼泪,将草莓熊放好,起身来回踱步观察这个房间。
只要女儿出门,就一定会有人看见的,但是没人对我的女儿有印象。
我将视线瞄准这个房间。
房间收拾地很齐整,我将所有可移动的地方全部挪开,除了积年的一些灰尘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现。
我仰躺在床上,大约是正值海浪乌云,电压不稳,灯泡忽闪了两下。
我下意识闭了闭眼,一滴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
也许是一颗水珠,我想。
直到我用手将水珠抹下,是一滴血。
顺着天花板上翘起一角落下来的。
很细微,但是我职业敏感度很高,多年经验让我萌生出新的希望。
因为客舱内房间过多,房间留有通风口。
通风口是固定的,无法卸下来,我转而将凳子垒在桌面上,轻易就够着了那个翘边。
凑近之后,更加清晰地看见这块拼接而成的天花板,有被打开的痕迹。
血迹不多,是因为被水汽氤氲之后才低落的。
我再三思索,决定将门繁琐后试探性地往通风口的位置攀爬,沿途血迹有被擦过的痕迹。
轮机舱在船中到船尾,货仓和置放行礼的位置在最底层,之前我已经跟随大副检查了一遍货仓,这次我打算先朝着通信间和配电室查看。
往上爬,能感觉风在往下压。
很奇怪,配电室的通风口,竟然是可以活动的,这个时间点通信间没人,但是监控在实时抓取画面。
我调整了一下,将时间倒回女儿刚失踪的时候。
过道中除了慌张的我进门,其他人都是路过,甚至连视线都不曾放在房间门上。
因此,我知道自己的这步路走对了。
暖暖应该是从通风口被转移离开。
只是不清楚现在暖暖被弄到哪里去,是否会发生了危险。
莫名的不安萦绕了我的心脏。
如果我,已经被陌生人暗中监控了呢?
思及此,我迅速折返,往房间去的时候,动作也越发迅速,我甚至能听见管道附近噔噔的走路声。
在我接近房间的时候,咚咚咚大力拍打房门的声音,仿佛下一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