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五爷指向窗外,“它要你张家的‘根’。”
雪地里,黄半仙带着二十多只黄皮子排成方阵。
张老汉突然想起爹临终前的话:“北大荒的黄皮子记仇三代……五爷,” 他解下裤腰带,“我这儿有根虎骨烟杆,是我爷当年在老林子捡的。”
烟杆头雕着虎头,眼睛是两颗红宝石。
关五爷倒吸凉气:“这是‘山魈令’!
当年抗联杨司令用来调动物仙的!”
正月十五,月圆如盘。
张老汉跪在鹰嘴崖前,虎骨烟杆插在雪地里。
黄半仙带着子孙来了,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影子。
“老把头在上,” 张老汉撕开棉袄,露出心口的虎头胎记,“张家三代猎户,今日愿立血誓:今后永不伤黄仙一脉,每年春分送三斗高粱米。”
说着掏出**割破手掌,血珠滴在烟杆上。
黄半仙突然伏地不起,身后的黄皮子齐齐磕头。
五十年前的血仇,在月光下慢慢化开。
虎子的腿伤奇迹般愈合了,只是从此落下个毛病 —— 每逢月圆之夜,他的眼睛会泛起淡淡的金光。
第三章 青山柳姑娘一九八五年霜降那天,张守林的**响彻鹰嘴崖。
他背着半扇狍子肉往回走,皮靴踩碎枯枝发出脆响。
暮色像块浸了血的粗麻布,顺着林子边缘往下坠。
走到鹰嘴崖下时,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尖锐的鹰唳。
仰头望去,一只金雕正俯冲下来,利爪间缠着条银白的东西。
那东西突然昂起头,信子吞吐间露出两枚寒光闪闪的毒牙 —— 竟是条碗口粗的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