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了。
周行止的好哥们儿顾蕴闯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捧紫色的玫瑰花。
金如歌几乎是瞬间打起喷嚏。
她捂住鼻子:“我有点花粉过敏……”
顾蕴顿时面露尴尬:“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就想着不要空手来,谁知道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他立马将紫色玫瑰放了出去。
“我有话跟你说。”顾蕴拍了拍周行止的后背,“出去转转。”
周行止却捏住金如歌的掌心:“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如歌的身体还没好全,我放心不下她。”
顾蕴顿了顿,下一秒,标准的意大利语脱口而出:
“周行止,你疯了吗?居然敢把苏桃华的病房安排在嫂子的楼上?”
“你就不怕被嫂子发现?”
金如歌平静地闭上眼。
在他们眼里,她是不懂意大利语的。
从前,每每他们交流时用上意大利语,她总是一脸茫然。
正因如此,在坐牢的那三年,金如歌才会拼了命地自学意大利语。
她出狱的时候甚至还拿了学语言的金奖。
或许比不上科班出身,但日常的一些话,她已经完全可以听懂了。
“我已经警告了苏桃华,她会好好隐藏自己,不会让如歌发现。”
“你怎么想的?我听说你跟苏桃华求婚了?”
“你难道忘了吗?那个女人当年是怎样的爱慕虚荣,为了一点钱,居然可以背叛你!如今她被你仇恨折磨,那都是她罪有应得,若非她背叛你,你们俩早就结婚了。”
金如歌捏紧杯子,将滚烫得灼口的水送入嘴里。
周行止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替她擦掉嘴角的水渍,甚至还冲她笑了笑。
可嘴里的意大利语,却十分无情冷漠:“是啊!若非我不甘心,想要折磨她一下,她也不可能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会还没放下她,真的要和她结婚——”
“怎么可能?”周行止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