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温阳。
王婶犹豫着上前:“先生,您在找**吗?”
祁晏州猛地转身,一双眼在没开灯的客厅中亮得出奇。
“你知道**去哪里了?”
王婶摇摇头,“那天**带着一身伤回来,匆匆收拾了一点东西,背了个小包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祁晏州心中一惊,“一身伤?怎么回事?”
“那天**来的时候,整个人恍惚极了,明明只是几天不见,人就瘦了一大圈。”
“眼睛肿得不行,像是哭了很久,手上腿上全是细小的伤痕,像是什么树枝之类的划伤的一样。”
“她穿着从来**的黑色,像是在为谁守丧一样,脸色白得吓人,仿佛彻底被生活压垮了似的,眼睛里都没有光了。”
想起那天的温阳,王婶还会心口一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转身去了书房拿了一份资料递给祁晏州:
“先生,这是**临走前嘱咐我的,说让您回来就给您。”
祁晏州一把将资料接过来。
却被封面上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刺得晕眩。
有些发黄的纸张,祁晏州都记不起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份协议的存在。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上面自己笔走龙蛇的签名。
恍然记起,这是刚结婚时,他甩给温阳的。
他言辞恶毒地把温阳往外推,想让她知难而退。
那时好像是温阳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她抱着那份协议,手抖得不成样子,嗫嚅好久却说不出一句话。
晚上委屈得睡梦里都在哭。
她前几天回来,是不是也和三年前那天一样,委屈得不行。
祁晏州抿了抿唇,他是不是,对温阳太过分了?
他想起那天,温阳在泳池边,眼眶通红地问他:
“明明是她推我下水,你却让我道歉?”
梗着脖子说:“祁晏州,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