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俱痛的萧永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紧闭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王嬷嬷并没能在萧永安面前揭露我被宋清茉等人陷害的过程。
钱嬷嬷在制住她的时候,悄悄将银簪刺进了王嬷嬷的心窝。
王嬷嬷撑着最后一口气走到萧永安面前为我鸣冤。
萧永安将钱嬷嬷和月儿都关了起来,命人严刑烤打。
钱嬷嬷**不认。
她一家老小都在母亲手上,如果她认了,全家人都得死。
不认,死的只是她一个。
月儿是个软骨头,才一上刑就什么都招了。
看到月儿的供词,我才知道原来母亲很早就在算计我了。
我和萧永安的相遇,相识都是她安排的。
后来我发现自己身体残缺,不能嫁人生子,一心想要出家。
是母亲冒充萧永安给我写信,说他身体有恙,恐不能有子嗣。
我才在母亲的劝说下答应亲事。
从那个时候,母亲就动了要杀我灭口的心。
等到成亲前一个月,母亲突然提出让宋清茉做我的媵妾。
“哪个府里都有妾,与其纳外人,不如纳宋清茉。”
“至少你们是亲姐妹,利益一体。”
“万一,宣城王的隐疾好了,宋清茉还能李代桃僵,替你怀孕生子。”
我不乐意,却坳不过母亲。
新婚那天,萧永安抱着我亲热,我还以为他是只是治愈了隐疾。
从不没怀疑他由始自终都没有所谓的隐疾。
我惊慌不安谎称要先去净身,躲到了净房,却在那里看到了宋清茉。
当时我没有多想就推了宋清茉出去替我应付萧永安。
现在想来,她那时是刻意守在那里的。
她早就知道萧永安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心甘情愿做媵妾。
她从一开始打的就是顶替我做王妃的想法。
看完月儿的认罪书,萧永安再也挺不住,晕死过去。
宋清茉趁萧永安昏迷,逃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