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做配音也挣了些钱。生活完全不是问题。
陆澈冷笑扬了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图怼到我脸上。
“你好好看清楚你曾经为了钱都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是一张打了很多码的图,我只能模糊看到一个**横躺在桌上的轮廓。
虽然看不清,但我知道那个女人是我。
她的脚心有一颗红痣。位置跟我一样。
我无数次躺在餐桌上,成为权贵们享用美味的载体和本体。
那是我最不堪回首的往事。只要想一下就浑身发抖。
陆澈以为我只是像岛国女体盛宴那样出场色相。实际上他们玩的比岛车更疯狂。
等普通会员饱食离开后,高级会员会吃掉我的血肉。
像吃生牛排那样,用刀叉边吃边切。把血液当成蕃茄酱沾。
我尽量克制自己的恐惧,不愿让陆澈看到我的脆弱。
“你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有一段很不堪的往事。你说你不介意。”
陆澈重重把手机砸在地上,“我怎么可能不介意?”
“我的老婆脱了个**躺在桌子,让一群男人围着品头论足,动手动脚。我能不介意吗?”
“你为了钱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还口口声声在我面前说你不要钱!”
那是我的痛,我不容许任何人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你只看到我躺在桌**人围观 ,没看到我手脚上扣着的镣铐吗?我不是自愿的。”
他们不仅铐着我的手脚还会水果堵住我的嘴。防止我咬伤那些亲吻我的人。
陆澈不信,“你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你?”
陆澈这样的人不可能从未涉足灰色地下产业,他知道那些地方的人是如何胁迫女人的。
他只是埋怨我让他丢了脸而己。
爱我的时候他可能会压抑自己,努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维护我,安慰我可怜我。
不爱我的时候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