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盈月胸口剧烈起伏,感觉灵力迅速消散,有些喘不过气来。
韩沉注意到她异常,就想要给她输灵力。
手还没搭上去,半空中就被丛盈月重重甩开,他愣住。
她从自己的戒子囊里拿出几瓶灵液灌了下去,感觉舒服了一些。
“我想休息了,你们出去。”
*
丛刑急着去找葛云蔚打商量,让韩沉先回自己屋子,然后就见他拐进了女儿旁边的房间。
丛刑:……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韩沉进屋后,在奢华的灵树床上打坐下,灵树床的效果跟白玉床一样,汇聚天地灵气,温养身体,葛伯母吩咐的,助他修炼。
他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那堵墙,想着墙后躺在白玉床上的人。
想着她歇斯底里说不要他的样子,他心底一痛,闭了眼。
修炼起来四处岔气,他放弃了,直直地躺倒在床上。
*
丛刑来到主院,葛云蔚正在跟儿子说话。
丛嘉木看到,连忙喊道:“爹,你快来,原来这几天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丛刑撩袍坐下:“什么不得了的事?”
丛嘉木:“妹妹退婚了,还好一顿羞辱朝阳,让人把灵脉尽碎的他赶了出去!”
丛刑淡定:“哦,已经知道了。”
丛嘉木惊讶:“爹你不惊讶或者生气吗?”
丛刑瞥了眼儿子,嗯了一声。
我倒是想惊讶生气,**妹那身体,我也不敢啊。
丛嘉木接着爆料:“还有,母亲派人把朝阳打下万丈悬崖了。”
丛刑目瞪口呆,看向妻子葛云蔚。
葛云蔚淡淡道:“是我动的手,女儿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了他,我怕他会报复,直接选的斩草除根。”
丛刑嘴巴直打哆嗦:“你、你、你,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小沉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人心易变,他小小年纪,从一个前途无量的世家子弟,突然云端跌落,成了遍体鳞伤灵脉尽碎漂泊无依的废人,又得知当年**娘惨死的真相。他脸色太差了,我没法去赌盈月那样,他会不恨,难保他不会心性大变。”
丛刑琢磨琢磨了这段话,看着葛云蔚不容置疑的脸色,喏喏:“那小沉怎么又回来了……”
丛嘉木插嘴:“这是第三件事,妹妹跟着朝阳一起跳下去了!还帮他把灵脉修复了回来的。”
丛刑心里一松,又紧了起来:“她怎么下去的,这孩子,也是运气好,没受什么伤。但是我看她好像对小沉意见很大,还要退婚啊……真是盈月救的?”
葛云蔚挑眉:“看来不是你说服了女儿,是她说服了你?你同意她退婚?”
丛刑皱眉:“不同意也没办法,总不能逼她,气着她不好,你都不知道她刚刚多激动。”
葛云蔚能猜到,女儿铁定会**。
她说出最重要的:“小沉在给盈月灌输灵力,盈月没有应激副作用。而且他立了结心誓,永不背叛,共享灵力,如违此誓,惨死,不得往生。”
丛刑目瞪口呆,看着他们。
丛嘉木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的非常震惊。
一室安静间,仆从来通报:“老爷夫人,韩家家主带人上门了。”
三人互相看看,眸中均出现了来者不善的意味。
吩咐报信的人:“把人带去议事厅,就说我们在忙,等会就来。”
“是,宗主。”
人走后,丛刑说:“输灵力和结心誓的事之后再说。”
他看向儿子:“嘉木,你去把小沉叫过来,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韩家还要搞什么名堂。”
丛嘉木传讯给韩沉,将韩沉叫了出来。
怕吵到妹妹,在院子门口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