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了,朱有才欲对我行不轨时,我好不容易逃脱后。
他自责道:“昨日,我该拦着朱兄的。”
我没告诉他朱有才已死,只说:“不怪你,只因昨日初相识,我知你也无法。”
“眼下寻不见姑母,不如与公子同行,我给你洗衣裳,你保护我,可好?”
“或许在路上能打听到姑母一家的消息。”
见我说的在理,陆清便欣喜同意了。
就这样我们以兄妹的名义,一路同行。
白天赶路,晚上他读书,我为他洗衣,整理行囊。
这一世的少爷家境比上一世差了不少,上一世还有个书童跟随。
这一世孤身一人赶考不说,连带的行李也很少。
陆清只穿一身衣服,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而且内穿的衣物,他都自己抢着洗了,不让我碰。
我常闲着无事,便学着世间寻常女子的样子做女红。
夜里趁陆清睡着后跳窗而出,捉的野兽在早市卖了银钱,赶在陆清醒来前回来。
有时耽误了点时间,回来时陆清已经起床,见我拎着早点回来,便心有不安的说:“媚娘,你不必这般辛苦早起。”
我掩嘴偷笑:“不辛苦,早起惯了的。”
我们狐狸没有夜里睡觉的习惯,何况我现在已修炼成精,每日只需打坐一刻钟便可精力充沛。
从客栈掌柜那里买了些布匹,晚上为他做两身新衣服,这样他也可以体体面面地进考场。
陆清有时从书本里抬起头来,见我在灯下穿针引线,嘴角忍不住往上提。
当我看向他时,他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