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自己来走。
阿栀收拾好自己,出去看着沈遇白。
他已经等的不耐烦,再外人面前却还要保持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阿栀赶紧上去盈盈一拜“让夫君等久了,是阿栀不懂事。”
这时沈遇白脸色才好一点。
缓了缓点了点头,牵着阿栀的手走了。
沈遇白这样的人,阿栀顺着他,才能有些好脸色。
不顺着他,关上门就是拳打脚踢。
我曾与阿栀说过,沈遇白并非良人。
可她不信。
这等苦楚,也得自己咽下去。
13
阿栀在侯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在外面要理事,侯府糟心事一大堆,账面上却没多少银钱,阿栀有些时候甚至要从嫁妆里拿来补贴。
表面花团锦簇,内里却是蛇鼠啃噬。
阿栀的脸上也渐渐的没有笑容。
她不再喜欢那些话本。
开始做起了深宅妇人,像一个听话的木偶。
在爹爹陈宽和公主结亲后,阿栀更是沉默。
一日阿栀出门买首饰,却在路边遇到了崔家少爷,她曾经的未婚夫。
这时崔浙得了状元郎,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轿子里坐着他新迎娶的新娘。
那个新娘阿栀也认识,是大将军家的嫡**。
那时京中评贵女,这位将军家的嫡**什么都不会,甚至都不能和阿栀在一个榜单上。
可是崔浙对她,温柔又耐心,他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帘子,耐心的询问他的新娘想吃什么。
然后又匆匆下了马,买了一串糖葫芦。
撩开帘子递给他的娘子的时候,眼里全是温柔缱绻。
而此时,沈遇白应该正在内院,不知道在跟哪个丫鬟厮混。
他是侯府嫡子,受先祖荫庇就可得官。
书读的是七零八碎,连安的禁军职位也是三天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