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了摇头。
“鹂娘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大人,但愿与大人山高水长,从此再也不见。”
那月余日夜相对缠绵的日子,就忘了罢!
高术沉默地看着我登上船。
我抱着孩子站在甲板上,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渐渐模糊成一个小黑点,然后再也看不见。
孩子柔软的小手在我脸上拍了拍。
我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擦干了眼泪,亲了亲孩子软乎乎的小脸,“从今以后,咱们娘俩一起过。”
22
高术是个好人,也是名好官。
但他在情事上,着实称不上是个好男人。
青州城这间百花楼,我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却从未发现,它背后还有这样骇人听闻的勾当。
诱拐**贵女,偷拐良家妇,诱骗稚女…还有,通敌叛国。
怨不得当年青妈妈能说出那样一句话来。
高术是为娇娘而来。
当年在他离开前,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为查百花楼背后的势力和勾当,他假装浪荡公子哥儿,大方地包下我。
我自认阅人无数,却看不透这个浑身上下写着**的男人。
直到百花楼倒了之后的第五年,我在庆安镇和他邂逅。
彼时我才知道,梅娘逃离百花楼回到京城之后,是嫁给了他。
我忽然想清楚了很多事。
为何我看梅娘眉眼有种熟悉感,为何心甘情愿地帮她逃走。
也明白了为何高术当年为何要接近我。
看来梅娘道行还是太浅,被人轻而易举地获悉了所有事,包括她绝不愿意泄露的流落青楼这件事,甚至连她怎么逃出来的都一清二楚。
23
“所以,当年梅娘入楼,是你故意为之?”我颤抖着嗓音问。
高术不愿瞒我,点了点头。
我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