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她还活着,这一刻他的心脏犹如重新复苏了一般。
可他现在却没有勇气走到她面前。
自己犯下的那些罪,就像厚厚的淤泥盖在他身上一样,让他无言面对乔愿。
接下来的几天。
霍林害怕祁寒会来找乔愿,直接请假在乔愿病房里守了几天,可一直到出院之后都没有见到祁寒的身影。
超市里。
乔愿在认真的采购,霍林则在旁边帮她推车,时不时又环顾着四周。
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可是每次回过头看都没有看到人。
“霍医生,这些天一直在照顾我,真是辛苦你了。”
乔愿有些歉意的看向他。
明明住院的是自己,可霍林的脸色看起来比自己还差。
“你在瑞士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霍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乔愿笑了笑继续采购,最后将车子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的才回了农场。
到达农场的时候,那些小动物早已经嗷嗷待哺了,这几天没人看管,动物们有些放飞自我。
接下来几天,乔愿得花上些力气去收拾了。
“你真的不考虑搬去市里吗?
这里荒无人烟的……”霍林实在是担心。
乔愿摇摇头,“你放心吧,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就算他知道我没有死,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安心回去吧,我们保持联络。”
听到乔愿这么说,祁寒便也没再继续劝说了。
翌日。
乔愿的农场对面多了个小木屋。
那个小木屋与她的农场相隔着一个湖泊,想要从对面过来要么绕着森林走大概得有六七公里,要么划船。
她有意无意的盯着对面几次,都没看到有人,直到几天后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坐在木屋前钓鱼。
从体型来看,他不像祁寒,这个是个大块头,虽然隔着距离看不清楚长相,但那体格比较像瑞士当地人。
“原来是钓鱼佬做的木屋,难怪几天都没看到人。”
她嘀咕着,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可随着时间的增长,对面的小木屋变化越来越大了。
先是从看起来四面漏风的小木屋,再到旁边又多了大一点的木屋,到后面慢慢变成了一个大房子。
对面的房子她从没见过施工的人,可房子却一天天的发生变化,就像变魔术一样。
好奇心促使下,她有意无意的开始盯着对面,直到一天夜里,她看到了对面木屋走出来一个男人出来施工。
她有点搞不懂,明明白天更加方便。
“真是个怪人。”
乔愿嘀咕着,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了,她也犯困了。
一段时间后,对面的房子基本上建造完毕了,她越看越觉得奇怪,那房子分明就是按照自己所住的农场建造的。
仿佛一个复制品。
“什么人啊,没有一点自己的审美吗?
难怪要晚上偷偷的造。”
乔愿黑着脸,对湖泊那端的怪人有点不满。
但是想着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便没再多想了。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年,原本一切都很平静,直到给她农场送饲料的人,说将饲料送到了对面的房子,她这才来了气。
气呼呼的绕着湖泊来到对面。
她跑过来的时候,那男人正在搬运饲料。
“”
乔愿有些生气的质问。